這場變故,讓此地突然變得有些安靜起來。
人群之中,一位五十來歲的中老年走上前方。
這是黃沙地下城的副城主。
早前因為跟城主在某些方面鬧了分歧,被城主架空了權利。
而現在,城主身死,這位副城主已然成為了黃沙地下城,明面上的最高掌權者。
在這個情況下,他很合理的站了出來。
面對人們目光的投注,副城主嘆息安撫眾人道:“看來老醫是被邪教勢力傳輸的信息給影響了,多好的一個老人啊,我們黃沙地下城基本所有人都在他那里看過病,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該死的邪教!沒有半分敬畏神靈的信仰,甚至這些邪教還在污濁我們黃沙地下城!”
“如此質疑"天"的決策,可見老醫現如今,被邪教的思想滲透太深,靈魂已經死亡,只有一具肉身軀殼了!”
“老醫早已經死亡,是那些邪教思想支撐著他的身軀!”
“我們當剝離那污濁老醫的邪惡大腦,保存其軀體,令之善終!”
副城主言之鑿鑿的說出這番話語之后,立刻引得全群附和。
“滅殺邪教思想!讓老醫善終!”
“滅殺邪教思想!讓老醫善終!”
浪潮一般的話語聲中,才押著老醫走下去的夏清明和副隊,便又接到指令,將人帶上去。
“清明,清明!”
整個地下空間幾千人呼喊的過程中,老醫扭頭看向夏清明。
“我右邊口袋有個鑰匙,在我診所里面有個保險箱,里面有證據,證明我說的那些話的證據!”
“城內沒人會信,就算看見證據也不相信,但你不一樣,你腦子有病!”
“你腦子有另一個世界觀的影響,雖然那是你大腦幻想出來的世界,但你依舊可以借助那個世界的世界觀,站在局外審視那些東西!”
這些話,在夏清明的耳中很清晰。
另一邊的副隊聽得模糊不清。
皺眉看了眼老醫又看向夏清明:“清明,別被這家伙的邪教思想給影響,他說的任何話都是假的。”
“假的?”老醫扭過頭,看向副隊,咧嘴笑了笑:“我只看見,假的變成了真的,真的變成了假的。”
“真正的邪教,是你們!”
“是所有信奉"天"的人類!”
“那舊時代遺留下來的產物,才是真正讓人思想解放的東西!”
這番話傳出后,原本老好人姿態的副隊,表情抽動之間,顯露一分猙獰。
“你果然是那該死的邪教!”
“老醫從來不會說出這種話!”
“舊時代的東西,在老醫的嘴里,是邪惡的,是會污染精神的東西!”
“你這該死的家伙,占據了老醫的身體,我們必定要將你給剝離出來!”
副隊吐出這番話后,老醫疲憊的搖了搖頭:“我若不那么說,你們這些被邪神種下種子的可憐人,怎么可能活下去。”
這番話,老醫的聲音有些微弱。
加上周圍人群一陣陣滅殺邪教思想的話語浪潮,更是讓副隊無法聽清。
不過一旁的夏清明,卻聽得清明!
相比于副隊的憤怒,夏清明的大腦之中,卻更多的疑惑和矛盾。
換做幾個月前,夏清明絕對不會有現在這種態度。
在聽見老醫的那些話的時候,他絕對比副隊表現的更加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