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把你個雜毛的牛鼻子道人,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也不看看這是甚么地方,敢在這處來撒野,識相的乖乖兒下來進去同我們夫人叩頭認錯,若是不識相哼哼”
說話便是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刀上。
那兩個道士見狀卻是哈哈大笑,那胖道士沖他一勾手指頭,
“你待如何有本事來砍了道爺啊”
說著還伸手一捋臉上那大黑痣上的一根黑毛,很是輕蔑的一撇嘴道,
“你要能砍到道爺,道爺拔了這根毛送你”
那侍衛如何受得激將,當下大叫著便抽了手里的刀砍過去,只他那武藝實在不濟,刀舉在半空還未落下,人已被人當胸一腳踹到了一丈之外,重重摔在地上。
旁邊的人一瞧,這還了得
當下叫道,
“兄弟們這道士是上門尋事兒的,我們一起上呀”
這廂卻是一擁而上,只幾個呼吸,便全數慘叫著被踢到了地上,那瘦道士嘖嘖搖頭,
“就是你們這幫子貨色,還敢在這府上看門兒,這主人家也是瞎了眼”
這一番鬧騰倒是將力金剛幾個驚動了出來,那鉆天豹出來一見自家兄弟被打了,立時問也不問怪叫一聲沖出去,
“哎喲我把你個雜毛”
話還沒有說完,卻見得那馬車上的胖道士身子凌空而起,一腳照著他面門便踢了過去,這一腳氣勢十分凌厲,腳未到這腳臭卻先到了,鉆天豹被熏得一捂鼻子,
“哎喲我滴娘耶”
脖子一縮,人一矮便躲了過去,
“咻”
一聲一樣東西自他頭頂飛了過去,再看那道士卻是又落回了車上木箱,那東西飛過鉆天豹,便直直向那力金剛與關飛鷹而去,兩人大喝一聲齊齊閃開,
“砰”
那東西撞到了門廊立柱之上,印上了一個黑漆漆的印子才落了下來,兩人仔細一看卻是一只黑乎乎也不知多久未洗的臭布鞋。
再看那道士坐在車上翹起了二郎腿,搖頭晃腦指著力金剛道,
“給道爺把鞋撿回來”
三人那堪他如此侮辱,當下大吼一聲便一起撲了上去,只他們三個也不比自家那一地躺著的兄弟好些,三個人在那瘦道士手上走了不過十招,那鉆天豹被人一把按在后頸上,制了穴道,從后頭扣了他手肘一拳打在關飛鷹的臉上,下頭腿后窩上挨了一腳,卻是飛起一腳踢在力金剛的小腹處,但那鉆天豹卻是生受了兩人一刀一槍。
只這道士十分厲害,制著他的身子挨了兩刀,卻是刀身一觸身體便立時退后,沒砍中要害,只一刀被人在胸前劃破了衣裳就避開,關飛鷹那一槍挑在他褲腰上,竟把褲腰帶給挑斷了,那外頭穿的褲子立時掉了下來,露出里頭大紅的牛鼻子短褲。
那胖道士見了指著他哈哈大笑,
“原來是個爺們兒呀我還當你是個女人呢”
這一幫子人被兩個道士打倒了一地,穆紅鸞此時卻是趕到了,見那車上的人不是自己認識的,先是一愣,緊走兩步瞧了瞧便笑了,朗聲道,
“師父,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瘦道士一見穆紅鸞過來,便放了鉆天豹,鉆天豹見著穆紅鸞再低頭一看自己,立時漲紅了一張臉,哇呀呀叫著一手提褲子,一手掩了臉便跑走,留下力金剛與關飛鷹兩人大眼瞪小眼,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