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有屁到外頭放去,在本官面前做甚么扭捏之態”
那文吏想了想上來行禮道,
“大人,此事不妥當啊”
“哦,有甚么不妥當的”
“大人,那拓跋堅野甚受陛下器重,被陛下倚為親信,這才派兩西涼看守興慶門戶,雖此一戰情形必不似他所危急,只大人若是不派兵,以后陛下問起,這責任便大人去背了,若那拓跋堅野再在陛下面前告上大人一狀,這大人可就”
費聽雄聞聽得卻是冷哼道,
“怕甚么,本官乃是皇后親叔,那拓跋堅野能將我如何”
“大人您怕是忘了,如今那細封氏正猖狂著呢,若是他們”
費聽雄一聽心中暗道,
“得是不錯,如今陛下因著太子之事正與我那侄女兒起了罅隙,若是再讓細封氏尋著這機會,在陛下面前進了讒言我這屁股下頭的椅子,可是多少人都眼饞,不旁人便是剛剛那拓跋冠宇便是一個”
想到這處恍然大悟,不由怒而拍桌,
“砰”
“拓跋冠宇這卑鄙人,他怎會不知如今無兵可派,不過就是怕得罪拓跋堅野與陛下,便將這事推到了我的頭上,讓我出去得罪人,弄得不好陛下惱了我,他趁機上位,真是打得好算盤”
到這處又怒而砰砰拍了幾下桌面,那文吏忙拱手稱道,
“大人英明神武,竟看穿那拓跋冠宇的奸計,下官實在佩服佩服”
屁若不是老子在一旁提點,你這豬腦也不知多少次被人坑得褲子都不剩了
費聽雄得意哼了一聲,
“哼拓跋冠宇想害本官,門兒都沒迎”
眼珠子一轉,一拍桌,
“派兵他不想本官派兵,本官偏要派兵”
“派兵大人如今是無兵可派了”
費聽雄哈哈一笑,
“誰沒有兵有兵”
待隔了半個時辰,拓跋冠宇那頭卻是有文吏送上公文,
“大人,費聽大人言道這是緊急公務,還請您即刻用印,的好送到外頭調兵,今日便要出發”
拓跋冠宇一愣將那公文展開一看,不由暗罵,
“好你個費聽雄,果然奸詐”
原來那公文上頭確實派了一萬兵馬去西涼城,領兵之人便是那拓跋斜。
一旁的文吏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