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晟將手中的信放到桌上冷冷一笑,
“即是那拓跋鶼想做這西夏王,自然不能讓他這般輕易得手”
當下湊到武常安耳邊低低細語了一番,武常安聽得連連點頭,
“燕將軍此計甚妙”
到如今他終是不再小看這黃口小兒,難破了西涼,放了西夏王城之人果然厲害
待到第二日,燕岐晟頂盔摜甲,胯下騎著花里斑,一手持刀,一手牽了一匹馬,親自將那馬上五花大綁的假西夏王帶出了大營。
這廂來在西夏大營之外,叫了親衛過去叫人,那西夏人得信果然立時打馬出來,領頭的看模樣生得有幾分英俊,果然與那拓跋忽兒有些相似,想來此人便是拓跋鶼,在他的身后緊跟著西夏眾將,拓跋延也赫然在列。
燕岐晟上下打量了那拓跋鶼一番,又瞧了瞧拓跋忽兒,便開口問道,
“此人可是你的兄弟”
拓跋忽兒應道,
“正是”
燕岐晟哈哈一笑,轉頭問那拓跋鶼,
“依你信上所寫,若是將你們的王交還,可是肯放了我們離去”
拓跋鶼遠遠瞧了拓跋忽兒幾眼,竟是半點兒沒有瞧出破綻來,他心中雖說巴不得大寧人一刀砍了拓跋忽兒,但面上卻仍是應道,
“只要你們肯放了我王兄,萬事好商量,若是再拖延不肯,小心爺爺手中的大刀”
燕岐晟聞言點了點頭,
“好,即是如此,便依你們前頭所言,將那卓城送于大寧,現下就立下國書蓋下王印,西夏王便送還與你們”
西夏眾將聞言大喜,細封榮忙打馬上前道,
“你此言可是作數”
燕岐晟傲然道,
“小爺我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眾人聞言都紛紛瞧向拓跋鶼,只那拓跋鶼卻是心頭暗罵,
“這大寧的黃口小兒莫非是個傻的,一紙文書如何能作數,若是將人送了回來,立時大軍圍上,將他們這十萬大軍留在西夏,一個全尸都別想回去”
只面上卻是大笑點頭道,
“好好好文書好立,你將人先放過來”
燕岐晟聞言冷哼一聲道,
“你真當我傻么”
說著話掩月刀在拓跋忽兒的脖子上重重一壓,
“你們若是敢謊言騙我,便先讓你們的王人頭落地,我們再來一決雌雄”
拓跋忽兒被壓得一低頭,立時大聲喝罵道,
“拓跋鶼,你想害死我嗎還不快快立下文書”
西夏眾將聞言忙拍馬上前,細封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