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生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跳,指了下頭道,
“都這般模樣了,你還護著他”
二丫扯著他袖子求道,
“寶生寶生別別動手”
只寶生高大,她瘦如何拖得過他,姐弟倆拉拉扯扯的走了下來,順著路轉下來,身形掩在了一叢矮林之后,聽見兩人在話。
那付二娘子已是忍著惡心延誤瞧了瞧劉璟的頭頂,頭發遮擋下果然見著一道長長的傷口,剛掉了疤的地方還有粉紅色的皮肉。
“該打死你”
付二娘子心里暗罵,卻是取帕了來擋在眼上,輕輕的抽泣起來,
“劉師弟都是我聽信旁人讒言,不分是非動手打人,才害你受了傷”
劉璟見狀忙擺手,
“無礙的,慈傷已是養得差不多了”
付二娘子卻還是哭道,
“你雖不怪我,我卻心里過意不去嗚嗚見你受傷便如果在我心上割了一刀般”
著話哭得更大聲了,劉璟見這情景不由心中暗道,
“看她這般模樣,莫非莫非是對我”
一念及此不由心頭狂跳,左右瞧了瞧見四下無人,便試探的伸出手去,
“二娘子”
手指一觸到付二娘子的肩頭,付二娘子一驚卻是退了一步,抬頭看他一眼,立時臉上緋紅,拿帕子擋了臉羞道,
“劉師弟”
那聲兒低低地,又柔柔地,欲拒還迎,含羞帶怯,似有千言又有萬語,勾得人心里發癢。
付二娘子樣貌上等,身姿更是格外出眾,比起二丫那清秀單薄來自然又是一番不同的風韻。
劉璟見此情此景她分明是對自己有意,又這處四下無人,不由膽子又壯了三分,上前一步要伸手去拉她的手,
“二娘子,我我心悅你”
他此言一出,低頭裝羞的付二娘子惡心的直咧嘴,那矮叢后的二丫卻是面如死灰,雙腳一顫人便軟了下去,寶生忙伸手自后頭抱了她,
“二姐”
二丫抖著嘴唇,眼里淚水晶瑩,寶生瞧著心頭不忍幾欲,跳出去把這事兒打斷了,想了想卻是又一咬牙,將二丫扶了起來,又聽外頭付二娘子問,
“劉劉郎我我我也”
劉璟聞言大喜又要去伸手拉她,付二娘子紅著臉又退了一步,
“劉郎,你你別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子,我們一無媒二無聘,便是連婚約都沒有,你你若是有心便去我父親面前提親呀”
劉璟應聲道,
“自然是要與先生提親的”
付二娘子又道,
“劉郎我也不瞞你,我如今是這家里最后出嫁的娘,家里爹娘也寵我,私下里多給了我五十畝的良田,還有三間鋪子,以后以后我們若是成了親日子倒也過得的”
劉璟聽了一陣頭昏目眩,只覺上掉了一個大金元寶砸在了自己頭上,一陣陣的眼前冒金光,原瞧上這付二娘子是為了付濟舟在士林的名聲,沒想到那老學究私下里竟有如此手筆,比起來二丫可是差多了
這廂心潮彭拜,熱血上頭立是抬了右手,指發誓道,
“二娘子,若是我們能結成連理,劉元郎必對你千好萬好,若有負你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