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于蒲國公府而言自然無需擔憂
當下借口寫方子,將碗帶進去藏好,這才出來與穆紅鸞一面話一面提筆。
只藥方這一項兩人便研討了三日,此時間想起老道士來都感嘆,
“要是老道士在這處便好了”
只老道士遠在哀嶗山中修道,打個噴嚏只當是有陰風吹過,連指頭都不肯動一下,自然不知他們正在念叨自己。
兩人將藥方定下之后,便由穆紅鸞派人出去尋找,蒲國公府人多勢大,也要尋上個十半月,不過此事急不得,穆紅鸞倒也放寬了心等待,
轉頭又操心起自家妹子與長思的事兒來,四丫自然是婚配的人選。
那長思近日來時常魂不守舍的樣兒,便是連楊大強這粗人都看了出來,趁著這一日與穆紅鸞稟報事務之時,悄悄兒道,
“表妹,你可是瞧出來長思有何不妥當么”
穆紅鸞點頭悄聲道,
“我也是瞧出來了”
當下將那日長思盯著一個粗海碗的事兒一講,楊大強聽了嘿嘿一笑,一拍大腿道,
“著啊還是表妹眼利”
當下湊過來悄悄沖她道,
“長思呀,他瞧上了一個寡婦”
穆紅鸞瞪大了眼,
“寡婦”
“是啊就是那街口賣面的寡婦”
楊大強嘿嘿笑道,
“那街口賣面的寡婦,年紀不過才十八,樣貌生的不錯,手藝更是不錯,我在外頭辦事時有時回來錯過了飯點兒,便在她那處吃上一碗,有一回遇上了長思”
要發覺長思的心思那是極簡單,他坐在那處瞧著人眼珠子都不轉一下,面前一碗面都糊成了坨也不管。
來吃面的食客都瞧著偷笑,只那寡婦來來回回的招呼著過往的食客,卻是連瞧也不瞧長思一眼。
楊大強瞧在眼里自然甚么都明白了,今日便將這事講給了穆紅鸞聽,穆紅鸞聽了又轉給了燕岐晟,燕岐晟皺眉問道,
“他可是能娶妻”
他乃是自就跟著老道士修道,也不知能不能娶妻
穆紅鸞應道,
“道家不同佛家,講的是陰陽調和自然不拘娶妻”
更何況老道士讓長思留在西寧,便已有不再讓他在道門之意,因而長思娶妻自然可隨心所欲,只聽楊大強所言,好似那寡婦對長思并無情意。
便又道,
“總算是老道士將他托付給了我們,此事我只怕還是要管上一管”
燕岐晟聽著卻摟了她往內室帶道,
“你有那閑心管長思,倒不如管一管我”
第二日,穆紅鸞早起練功回來后對春芽道,
“今日不必預備早飯”
春芽應了一聲退下去,穆紅鸞進去內室推燕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