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道,
“我家中有一位兄長年方二十五,仁厚忠義,性格溫良,現為西寧鎮守麾下陪戎校尉,身手高強,武藝出眾,前頭征西夏時也是立下戰功赫赫,得賞無數,如今心慕方家娘子,戀你賢良淑德,持家有方,敬你心堅意貞,為夫守節,特請了我來為你二人做個保媒的紅娘”
這一番話的方娘子臉紅似血,低著頭只是不語,穆紅鸞見她這副模樣又笑道,
“方娘子低頭不語,莫是嫌他年輕太大”
方娘子十六嫁人,做了寡婦不過兩年,如今也才年方十八而已。
方娘子忙搖了搖頭,
“可是嫌他家無恒產”
方娘子又搖了搖頭,
“可是嫌他未做高官”
方娘子更是連連搖頭,她終是怕穆紅鸞再問下去,忙道,
“我我愿意的我愿意”
穆紅鸞聽了哈哈大笑,過來牽了她的手道,
“即是點頭答應了,那我這回去看好了日子送聘禮過來”
方娘子羞得不成,又還是心疼長思,聲如蚊呤道,
“聘禮不必太厚”
他那些銀子都是沙場上拿命拼出來的,自己這乃是再蘸,本就不必太過講究
穆紅鸞聽了又是笑,伸手拉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道,
“長思果然沒有瞧錯了人,方娘子這還未入門就為他打算了”
一句話又的方娘子羞不可抑,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這廂敲定了長思的婚事,穆紅鸞也是十分歡喜,對燕岐晟道,
“這好事自來便是成雙,不得這一回去蘭州,四丫的喜事也要臨門了”
選日子送完聘禮,日子已到月底便帶著四丫還有丑奴跟著燕岐晟一同去了蘭州。
燕岐晟又請了王佑君吃酒,因著兩人自來交好,家裙是不必似外人一般避諱,請了穆紅鸞與四丫出來見王佑君,兩人見面倒是大大方方見禮。
四丫見這王佑君生得高大,鼻直口闊看著就是豪爽漢子,軍中的漢子都是長年操練,曬的面龐黝黑,練的身子健壯。
眾人在酒樓隔間之中擺了兩桌,分了男女落坐,酒菜擺上之倒也不拘束,眾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一番宴罷穆紅鸞悄聲問四丫,
“你瞧著如何”
四丫想了想應道,
“大姐姐讓我再想想”
即是沒有搖頭那還是有些意動的,穆紅鸞暗喜,又支使了燕岐晟去問王佑君,王佑君應道,
“看著穆家娘子倒是一派大方開朗,想來性子極好”
卻也有些暗許之意,燕氏夫妻雙雙暗喜,便盤算著下月再來蘭州時又帶了四丫過來,讓兩人再親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