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大寧人來此,也只是劫掠一番,大不了似上回那般,讓他們搶些金銀財寶回去,又或是又或是再掠一個王回去,我們又立一個就是,反正只要不強出頭,必也殺不到我們頭上”
西夏朝廷之中似這般想法的人不少,個個都做了縮頭烏龜,那細封圭瞧在眼里,隱隱約約猜到了眾饒心思,不由大罵,
“你們這一幫無情無義的混帳東西,本王自上位以來何曾虧待過你們,榮華富貴樣樣不少,金銀美女個個不缺,現下里大軍犯境,王城危矣,你們便想縮頭自保,推了本王出去抵擋休想我且把丑話在前頭,若是能想到法子抵擋大寧人還則罷了,若是想不出法子”
猛然一抽腰間佩刀,
“本王便親自押著你們上城殺敵有一個算一個,若是老子死了便兒子上,若是兒子死了就孫子上,除非一家子死得干干凈凈了,要不然一個都別想跑”
他這狠勁兒倒是讓眾臣一驚,都紛紛道,
“吾王此事還容臣等想一想想一想”
他這狠勁兒卻是比起拓跋忽兒強了不少,當初大寧人攻城之時,若是當初拓跋忽兒有此魄力,燕岐晟攻不攻得下興慶府來還是兩。
細封圭聞言這才收了佩刀穩坐上頭,
“你們有何法子”
有人應道,
“如今可服眾,能帶兵之將唯細封榮與細封延二人,不如將他們自牢之中放出,命他們將功抵罪如何”
旁的部族將領,細封圭必也是不信的
此言一出人茹頭,
“吾王,細封榮乃是老將擅攻擅守,細封延更是族中第一高手,在軍中頗俱威望,讓此二人領兵,想來必是能守住王城,再派人送信至各地軍司,立時派兵前來勤王護駕,只要各路大軍一到,大寧人必退”
“對對對此計甚好”
眾臣紛紛點頭,只細封圭卻是有些猶豫了,細封榮與他向來不和,自己做了這西夏王,他頭一個不滿,竟勾結著費聽氏反他,將他放出來,若是倒戈相向又應當如何
下頭有人自然知曉他的顧慮,獻計道,
“吾王,細封榮雖有反意,但他還有父母妻兒,只要將這些人扣在手中,不怕細封榮不乖乖就范”
細封圭一聽大喜,
“此計甚好”
當即果然派人去拿細封榮的妻。
又有人起那細封延來,細封圭卻有些心中后悔,倒也不是自己想為難親侄兒
只一來細封延武功高強在軍中頗有聲望,二來前頭誅殺拓跋鶼,又毒死拓跋斜卻也都是自己動他而為,自己能登上王位,他當居首功。
只因著這般卻被自己親兒子細封尚明所妒,只在他面前細封延種種不好,怕他起野心要攛掇王位。
細封圭自然知曉親侄子醉心武學,意不在榮華富貴,不過侄子與兒子相比,總歸是兒子更親,為免得細封延坐大,日后兒子上位不能駕馭,自然還是早早除了好,因而他才羅織了罪名將親侄子下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