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笑著點頭道,
“如此我們要是真在一處了,是不是要各懷心事,相敬如冰呢”
王佑君曬笑搖頭道,
“未必,前塵往事總歸是過去了,人生在世那能只往后看不朝前的,依我瞧著現下我們坦陳相待,便是一個好的初始,日后真結成了夫妻,努力經營,養兒育女,不得還是能生出情來的”
他與四丫不同,他是家中老大,王家還要他繼承香火傳宗接代呢
四丫點頭道,
“得倒也是,我們都是為情勢所逼,不忍家人傷心,要成親不如我們就湊成對兒,左右大家這里”
罷抬手指了指胸口,
“都裝著人,你我都不吃虧”
王佑君聽得哈哈大笑應道,
“現在我倒更越發覺著,不得我們能將日子過下去了”
頓了頓又笑著問她,
“你們穆家的女兒是不是都是這般這般不肯吃虧的”
四丫聞言一皺鼻頭哼道,
“那是當然其中尤以為大姐姐為首”
罷兩人都是一陣大笑,那跟在后頭瞧勢頭的冬雪看得笑瞇了眼兒,回去喜盈盈的向穆紅鸞報道,
“夫人夫人奴婢瞧著四娘子這事兒能成”
當下將兩人在那花園里如何笑得臉上開了花的的模樣學了一遍,
“奴婢雖是聽不清他們的甚么,不過看王郎君同四娘子笑的都十分開懷,想來兩人定是聊得很投契”
穆紅鸞聽得也是喜上眉梢,
“好再探再報若是報得好,本夫人有賞”
“是”
冬雪歡歡喜喜去了,再進那院門兒里卻是迎面被一個身穿粗衣的雜役撞了一下,
“哎喲”
冬雪一個趔趄伸手扶了月亮門兒回頭罵那疾走的雜役,
“你是哪個院子里的下人,怎么這般沒有規矩”
那雜役似是怕她責罰,頭也沒有回人便跑走了,冬雪揉了揉肩頭氣惱道,
“這府里久沒有主子在,下頭人都翻了,必要讓大強哥好好整治一番才是”
這廂心里念著如何去告狀,又急急往那院子里去了。
待到晚飯備好,穆紅鸞讓有寶去請了燕岐晟,待兩人自書房之中出來,便分了兩桌,韓伏虎、燕岐晟與王佑君一桌,穆紅鸞卻是與四丫隔了屏風一桌。
姐妹兩人對坐,聽著那面吃酒話之聲,穆紅鸞擠眉弄眼問四丫,
“王郎可是善談”
四丫笑著點頭,心中卻在暗嘆,
“不過又是一個為愛傷神之人罷了”
“聽你們談得十分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