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聞言一愣,
“甚么是娘們兒唧唧的”
燕岐晟嘿嘿一笑道,
“男人大丈夫就應有男子漢的樣兒,若是變成了娘們兒你瞧瞧鉆豹那樣兒,以后你就會變成他那樣兒”
“鉆豹”
丑奴掛在那處,皺起好看的眉頭想起鉆豹那膀大腰圓的樣兒,前頭兩日跟著他出府時,還去了成衣鋪子里買衣服,后頭扯了一件兜兜來看,粉粉的上頭還繡了一個水里的鳥兒,那鋪子里的掌柜瞧著臉都是綠的
丑奴想了想搖頭,
“我不要像他一樣,我又不喜歡粉紅的兜兜”
穆紅鸞聽得噗嗤一笑,瞧著丈夫一面哄著兒子,一面將他拎到外頭去了。
穆紅鸞這才起身喚了人端熱水來,待到打理完畢已是用午飯的時候了,叫了四丫過來用飯,姐妹倆對視一眼,穆紅鸞神色如常,四丫卻是一臉的慘白,坐在桌前支肘扶著腦袋,只能口口的吃著清粥,燕岐晟一面給兒子夾菜一面笑著對姨子道,
“宿醉最是難受,讓人再端上一碗酒來吃下去便好了”
四丫頭昏得厲害,聽在耳里卻是當了真,白著臉問他,
“大姐夫,是真的么”
燕岐晟一本正經誆她道,
“自然是真的,這乃是偏方兒,名謂酒解酒”
穆紅鸞聞言瞪了他一眼,
“你少逗她”
燕岐晟哈哈笑著,低頭同兒子一起扒飯。穆紅鸞關切的看著妹子,
“若是還覺著不舒服,待會兒回屋睡一會兒了”
四丫嗯了一聲,低頭喝粥,一碗溫溫的清粥下了肚,這才覺得胃里舒坦了些,腦子也回復了些清明,昨晚上的情形她還隱約記得些,好似是做了一個夢,夢里頭那人來尋她了,這一回可不是砍著羊腿兒,冷著臉一言不發的樣兒。
這一回他卻是抱著她是要向大姐姐提親,還是他有些家底,要帶著他游西北,還不讓她嫁給王佑君
他在夢里的話,從未有的多,自己卻是越聽越是火大,越聽越是惱怒,啪啪啪打了他三個耳光,將他打了出去
自己都打定了主意忘記他,下定了決心嫁給王佑君好好過日子的,這時節他又跑出來搗亂
喝完最后一口粥,四丫站起了身,
“大姐姐,大姐夫我再回房睡一會兒”
“去吧去吧”
四丫轉身出來,低頭看了看有些發腫的手掌,有些納悶兒,
不是一場夢么,怎得我今日起身時手掌莫名有些發腫發疼呢
哦對了兩個丫頭我昨兒扒著窗戶叫嚷呢,難道是我在窗戶上拍的
不過昨晚上那一場夢做得比前頭哪一回都真
她這廂揣著一腔的疑惑回去補眠了
那頭王佑君卻是一臉莫名的瞧著眼前的男人,
“你你是”
這人瞧著有些面熟,看他相貌應不是漢人,只他在這蘭州中見過的異族甚多,想不起這人是在何處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