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見四丫,不如跟了我們回去”
細封延聞言抬頭瞧了她一眼,想了想,這才緩緩起身往那馬車行去。
他自然也是提得起放得下的漢子,輸贏不過一條命,有何放不下的
只他這般模樣那里肯讓四丫瞧見
可若是不跟了去
這女人如此厲害,錯過了這一回趁其不備,日后想要再帶人走,那是難如登天了
罷
只要能見了她,失臉面又算得甚么
當下一言不發坐上了馬車,穆紅鸞卻是一瞪眼道,
“還想讓本夫人給你駕車么自己去前頭怎么來的怎么回去”
細封延只得又下了車,爬上馭座之上自己抖韁繩調轉馬車,拉著方娘子往西寧城而去。
只這回去不比來時,臉上的傷倒也罷了,只胸腹之處疼得實在詭異,仿佛肚子里還留著一個拳頭一般,東一下西一下絞得腸子都似要斷掉一般
“唔”
細封延額頭冒著汗只得彎著腰捂著肚子,艱難的趕著車往西寧去,跑出去沒有兩里便迎面撞上王佑君等接應的人,這廂見著鼻青臉腫的細封延不由都是驚訝不已,
“是你”
王佑君指了細封延失聲道,
“原來是你前頭你在蘭州尋王某麻煩倒也罷了,現下又來了西寧搗亂婚禮,你到底意欲何為”
細封延對上他自然沒有好臉色,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穆紅鸞端坐在馬上更是神色怪異莫名,
“他在蘭州時尋過你麻煩”
王佑君此時也不隱瞞,將前事略略講了一下,對穆紅鸞拱手道,
“還是弟妹技高一籌,王某人實不是他對手,若不是險此就要喪命于他手中”
“哦”
穆紅鸞聽罷,將前頭后頭一連起來,不由的心中恍然,一時間心中七分惱怒,倒又有三分好笑起來,心中暗道,
“這細封延真是枉稱個甚么第一高手,竟是這般莽撞之人,人都會認錯,看來西夏也沒甚么人才了”
難怪偌大一個西夏被長青打成這般殘廢樣兒
對上王佑君卻是笑道,
“你打不過他自是不冤,他可是西夏數一數二的高手”
王佑君聞言這才釋然,這一眾人見著細封延一面嘔血一面還在艱難趕車的樣兒,不由都在心中暗暗咂舌,
“燕將軍果然非常人也,這樣厲害的女子也能收在房中,實乃是真漢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