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地方官兒,總理地方治安典獄,大牢之中死了一個人,他自然是要過問,待看他之后如何應對吧”
若是有心來投必會來詢,若是無心
當晚周亦舟的書房之中卻是一燈如豆,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周亦舟一張清瘦的臉,竟顯出幾分憔悴來,把手中的筆放下,提起信紙來吹了幾吹,將上頭的墨跡吹干,心折好放入信封之中,張口叫人,
“來人”
“老爺”
外頭有人應聲進來,
“叫了王十七進來”
“是”
外頭那生得普普通通農家漢子模樣的王十七走了進來,周亦舟將信交給他,
“將這封信還如之前一般送出去”
“是”
王十七上來將信揣入懷中,周亦舟抬手揉了揉眉間,叮囑道,
“心些,如今西寧府中燕岐晟雖離開,但實則外松內緊,心別讓人盯上了”
“是”
王十七應了一聲緩緩的退入黑暗之鄭
第二日色剛亮,王十七一身粗布衣裳,混在采買的下人之中出了府,卻是轉過一處街口便朝另一處巷口拐了進去,入了巷口不過百步立時心生預兆,緩下步來猛然回頭,只見兩名壯漢正肩并了肩向他走來。
再回頭前路也走來了兩人,王十七臉色陰沉,緩緩退至墻邊,剛要作勢縱身,卻見得墻頭之上突然現身出一人,
“啾”
一只吹箭自對面射來,正正射中王十七的胸口,
“唔”
王十七伸手捂了胸口,只覺胸口處一陣發麻,心知必是毒箭,暗道不好,忙伸手入懷中將那封信扯出來,往自己的口中一塞,那信一入口便立時有人上來一腳踢在他腹中,
“嘔”
王十七肚子上重重挨了一下,嘴里的東西便吐了出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聽得有人話道,
“信和人都帶走”
不過一時三刻,楊大強已進來見了穆紅鸞,
“表妹,周亦舟派了人往外頭送信”
穆紅鸞聞言冷冷一笑,
“信呢”
楊大強將那一角浸濕的信奉了上來,穆紅鸞拆開一看立時笑了出來,
“看來這姓周倒是對燕守敬忠心”
又問道,
“那送信的人呢”
“已是被我們的人抓了起來”
“開口了沒有”
“還未曾”
“想法子盡快把他的嘴給撬開,順著藤給我摸過去”
“是”
楊大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