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思過去扛了那眼眶子都瞪出血來的周亦舟,由另兩人護著自后窗又跳了出去,轉頭那地上的師爺已被人給拍醒。
那師爺醒來瞧了瞧端坐在一旁的將軍夫人,又見自家大人也坐在那處看著他,捂著發疼的后頸半晌憶起來前頭的事兒,指了紫鴛道,
“你你是你打的我”
紫鴛沖著他微微一笑道,
“您甚么呢奴婢不懂”
那師爺左右瞧了瞧忙過去對周亦舟道,
“大人,的被人打昏了”
周亦舟應道,
“師爺,你適才乃是一時氣血不暢,胸口憋悶昏了過去,哪里有人打你”
“這這”
師爺反手摸了頸上那一片紅腫之處,
“不對呀大人,明明是有人打了我”
話間穆紅鸞卻是站起了身,盈盈一福,
“大人,話已完,妾身便要回去了”
周亦舟也起身客氣道,
“送夫人”
這廂在師爺又驚又疑又是不解的目光之中送了穆紅鸞出去,回來取了一旁的茶水道,
“師爺,怕是有些累了,先喝一口茶水吧”
師爺不疑灌了一大口茶道,
“大人,我后頸發疼,確是那丫頭打昏了我”
周亦舟對他笑而不應,指了那茶水問道,
“你可知這是甚么”
師爺搖頭不知,周亦舟笑得詭異,
“這乃是一杯下過毒的茶水”
且不管那假周亦舟如何對心腹師爺威逼利誘,逼其就范,只那真周亦舟被帶走,卻是安置在一處密牢之中,他乃是文官,十年寒窗學得文武藝賣與鱗王家,原想著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卻那知這一賣竟連自家一個身子都給賣了進去。
被人弄進這地牢之中,嚴刑拷打,每日按著三餐招呼鞭子,打得那是體無完膚,鮮血淋漓,一顆忠君愛國之心也是抵消不了皮肉之劇痛,不過二日便一五一十的招了出來,穆紅鸞聽了連夜派了人送信給燕岐晟,卻是神色凝重,
“算著日子,他們應是已過京兆府了,也不知來不來得及”
派去送信的雙人四騎,日夜不歇,五日之后追上了大軍,這廂親衛來報,
“將軍,夫人自西寧派人送信來,是有十分緊要之事”
燕岐晟聽得心里一凜,
“難道是長真有事”
軍中之事他已是安排妥當,其余雜事盡付可信之人,只長真母子他并未交待,他素知長真能耐也是半分不擔心的,但今日卻有信到,卻是為了何事
當下忙道,
“叫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