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太尉有請”
燕岐晟嘴角一勾,便坐了小船到劉通那船上,廳堂之上燈火通明,劉通雙眉緊鎖端坐在上方,見燕岐晟進來行禮卻是喝道,
“燕岐晟你可知罪”
燕岐晟低頭拱手,
“大人為何問罪,末將不知何罪之有”
劉通聞言氣得胡子一翹,重重一拍身旁桌面,
“你還敢嘴硬狡辯,那西夏王在你的看守之下居然被人所殺,你這乃是玩忽職守之罪,你還有何話說”
言罷又左右四顧,大聲喝道,
“來人給我將這小子拿下,待得入京,本官要押著他親自上大殿請陛下治罪”
這廂果然左右跳出了早已埋伏好的人來,大聲叱喝著便要逼上來,燕岐晟身后自有親衛,見狀立時伸手去拔腰間佩刀,
“你們誰敢”
一聲唿哨,外頭值守的兵士立時沖了進來,將燕岐晟團團轉在當中,劉通手下之人見狀也拔刀在手,逼了上來。
劉通見狀混渾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陰惻惻道,
“燕將軍,你這是何意那西夏王細封圭之死你有不可推卸之責,老夫身為你的上官,拿你有何不妥,你竟敢持器反抗,你這是想造反不成”
說罷一擺手道,
“來人將這一幫忤逆叛亂的賊子拿下”
說話間劉通的人又逼近了兩步,燕岐晟這手下一干人本就是驕兵悍將,除了燕岐晟誰都不服,如何肯束手就擒,當下自然便要舉刀還擊,劉通見狀面上不顯,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得意,
那西夏王之死不過一個由頭,料準了燕岐晟此子心高氣傲,必不甘受辱,若是動起手來,便是再有理也說不清了,正好可扣他一個反上謀逆之罪,屆時我看你燕韞淓便是有三頭六臂也救不得你兒子,便是連你自己也要跟著牽連進去。
正此時燕岐晟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手指了劉通道,
“太尉,太過心急了”
劉通聞言冷冷道,
“本官有甚心急的燕將軍少要砌詞強辯,還不乖乖放下手中兵器,跟了老夫到陛下面前請罪”
燕岐晟笑道,
“太尉這是因著西夏王細封圭之死,要治我的罪”
劉通應道,
“細封圭死在你的看押之下,自然要治你的罪”
燕岐晟笑應道,
“若是那細封圭沒死呢”
劉通一聽心中一沉,立覺不妙當下大喝道,
“胡說八道前頭有人來報,說是那西夏王被人一劍割喉,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哪是你三言兩句就能脫罪的”
當下一揮手道,
“動手”
這時節燕岐晟手下一干人等早已得了信,沖上了劉通的座船之上,又自外頭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劉通的人給圍了起來,劉通見狀心知這先下手為強不成了,便對眾人大喝道,
“燕岐晟反上謀亂,你們若是跟了他行事,小心九族不保,妻兒難安”
只燕岐晟手下個個陰沉臉色,手中兵器明晃晃閃人眼,雙眼間殺氣森森逼人膽,眾人都是靜默無聲,目光看向燕岐晟,只待他一聲令下必是血濺當場之勢。
燕岐晟卻是哈哈一笑,伸腿兒一勾便將一旁的凳子勾到了腳下,一屁股坐了上去笑著連連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