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晟與燕韞淓聽了哈哈大笑,燕岐晟抱著兒子又親了一口,
“無事,你若是覺著煩便跟著爹出去玩兒,明日爹爹去城外打獵,你去不去”
他剛回臨安自然有諸事料理,不過禁軍那處還未走馬上任,自然能挪了時間帶兒子出去散心。
丑奴聽了雙眼一亮,
“我要去秀兒也能跟著去嗎”
燕岐晟想了想點頭,
“多叫上幾個身手好的侍衛便是了”
丑奴歡呼一聲跳下地來,
“爹,我先回去睡了,明兒一早還要練功,你出門時記得來叫我”
“好”
見燕岐晟點頭,他自己便一溜煙兒的跑了,后頭清風忙緊跟著跑了過去,
“爺慢些爺慢些仔細摔著”
待得腳步聲跑遠,燕韞淓卻是眉頭微皺,
“你前頭曾寫信提過是丑奴有些早慧,只我沒想到他竟是有如此玲瓏”
于他們這樣的人家雖勾心斗角,智計謀略之類乃是家常便飯之事,但他卻是真心喜愛孫孫,怕他年紀太過早慧,心智易損,有早夭之憂啊
起此事來燕岐晟想了想應道,
“爹爹,丑奴的事我也實在不算太清楚,只他出生時您老人家也是見過的,長真他來歷不同一般,與旁的孩子有很多不同,待年紀再大些便不出眾了”
燕韞淓聞言點頭,自家媳婦生孩子時是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他明明聽那接生婆過,人都斷了氣,十二叔帶著長青進去許久,人又轉醒過來了,其中蹊蹺確是他們不能明白的,不過長真即是有此一,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是孩子的親娘,必不會害他的
當下放下心來,將此事撇到一旁,父子倆又起正事來。
第二日燕岐晟果然帶了兩個孩子出城打獵,一眾侍衛騎在馬上由西面角門出府,燕二郎的車駕也自西面出來,見著丑奴與秀兒由大人抱著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卻是羨慕的很。
丑奴眼尖,瞧見他在簾子里頭張望,便叫道,
“二叔,你去哪里”
燕二郎探出頭來,
“我去學堂”
丑奴想了想問道,
“你別去學堂了,跟我們去城外打獵吧”
燕二郎聽了心動不已,只身旁那李媽媽卻是拉了他的手道,
“二爺,您可是要念書上進之人,怎可因嬉戲荒廢了學業,要騎馬打獵有的是時候,卻不可因著這個不進學呀”
燕二郎聞言很是不甘,
“那為甚么丑奴他們就可以去”
“二爺身份與他們不同,自然不能相提并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