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院外細封延的臉,又瞧回賀鷲奴的臉上道,
“一個二個都當我們家的女兒好哄騙么,就這么空口白牙想拐了就走,沒那么便宜”
說話又是一腳,將賀鷲奴踢的凌空翻起,重重摔至地上,過去踩在胸口處勁力一吐,卻聽得咔嚓一聲令人背后一緊的聲音響起,竟是踩斷了賀鷲奴的一根肋骨,賀鷲奴悶哼一聲卻是不肯服輸,只瞪大了眼狠狠盯著她。
穆紅鸞道,
“我知曉你們行刺一道自有法門,專有那忍受痛楚的訓練,這點子小痛于你根本無有大礙,你若是自家識趣便乖乖跟著我走,若是不識趣便別怪我下手不留情,將你的肋骨一根根打斷再拖回臨安去”
語罷又伏下身去,輕聲道,
“你若是敢逃,我立時就在外頭那些男人里尋一個,把黃蕊嫁了,今天晚上就讓他們洞房”
“你”
賀鷲奴一口鮮血涌上來,哇一聲吐了出來,穆紅鸞一招手,
“來人把他給我押走”
自有侍衛上來押人,賀鷲奴跌跌撞撞的起來,路過細封延身邊時,見他一臉同命相憐的神情,眼含同情的瞧著自己,伸手一拍他肩頭,
“兄弟,我勸你還是順著她些為好,她在那蒲國公府上無法無天,說一不二,她說要嫁了黃蕊必是能嫁了的”
“嘔”
賀鷲奴又吐了一口血被人架著走了。
穆紅鸞立在院中吩咐道,
“把這處院子打掃打掃,將院中的牲畜送給左鄰右舍,屋舍關閉”
“是”
這廂備了兩輛馬車,一輛坐著黃蕊,一輛卻是老實躺著的賀鷲奴,
“穆姐姐,阿奴愿意跟著我們走了嗎”
穆紅鸞笑著點頭,
“你的阿奴出去辦事的時候摔著了,受了些傷,只有在馬車上躺著了”
“啊”
黃蕊急忙過來撩了簾子,果然見賀鷲奴躺在車廂之中,
“阿奴你沒事吧”
穆紅鸞拉了她道,
“他摔著了肋骨,不能移動,你別亂碰他”
“哦哦”
黃蕊自然最信穆紅鸞的話忙點頭,伸手輕輕碰了碰賀鷲奴的手,一臉擔憂道,
“阿奴,你疼不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