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晟被妻了崇拜的目光瞧得是雙腿發飄,胸口發漲,傲然道,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但凡能識時務之人自然知曉怎么選不怕他來投,只怕他是個沒本事的”
如今他說這話,自然是有莫大的底氣,似賀鷲奴這樣的人,要投身蒲國公府,若是身懷二心,以蒲國公府的勢力,便是他遠遁千里,也有法子讓他伏誅
穆紅鸞笑道,
“即是如此便將他交給長青就是”
“還有另外一個小子是怎么回事”
說起那霍峻熹,穆紅鸞神色一斂,
“前頭去蘭州時不是提到過他么”
卻是將又再次遇上的事兒,和四名侍衛所見之事一講,燕岐晟瞇眼道,
“這小子現下昏迷著,看來還要人醒過來才能知曉事情原委”
穆紅鸞點頭道,
“先將人救治后,再處置不遲”
夫妻二人商議之后,燕岐晟就親自去見了賀鷲奴,進到房中黃蕊正在小心的給他喂清水,見他來了便上前來行禮,
“長青哥哥”
燕岐晟點了點頭對她道,
“黃蕊,你先下去”
“嗯”
黃蕊聽教聽話的放下手中的碗,乖乖出去了。
她一走,屋中的兩個男人都沉下了臉來,賀鷲奴問道,
“你們想如何處置我”
燕岐晟應道,
“哼你覺得我們會如何處置你”
賀鷲奴應道,
“隨你如何處置,只不要為難黃蕊就是”
燕岐晟應道,
“黃蕊可是姓燕,我們燕家人她要如何還不輪不到你來費心”
賀鷲奴道,
“她性子單純,又懵懂不知世事,也不知防備旁人,你們對待她好些吧”
燕岐晟默然盯著他半晌應道,
“你可知,她雖姓燕卻不是我們蒲國公府的人,她在這處也算得寄人籬下,她的親生父親與后母住在臨安城中,父親嗜賭爛酒,后母拜你所賜癱瘓在床,家里還有幾個弟弟正嗷嗷待哺,蒲公府能管了她一時,管不了一世,以后她終歸要嫁人,有這樣的岳家,你以為她會有甚么好親事,我們便是想待她好些,又能好上幾年”
賀鷲奴聽得臉上肌肉一抽,恨聲道,
“我會幫她把累贅全數除掉”
燕岐晟雙眼一瞇,
“你想讓黃蕊知曉,她喜歡的人殺了自己的家人”
賀鷲奴一愣應道,
“我不會讓她知曉的”
燕岐晟這時才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