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真這話,莫非覺著我不疼惜你”
燕岐晟比穆紅鸞大不了多少,一個是頭年生,一個是二年生,細算起來不過差些月份。
穆紅鸞啞然失笑,眼角兒斜斜一挑,
“我都當女人家捻酸吃醋,心眼子,怎得世子爺也有這毛病了”
燕岐晟聞言佯怒,伸手一掌拍在她翹臀之上,
“我心眼子,這分明就是你脾氣越發見漲了,借著話來編排我了”
穆紅鸞還未動作,一旁自家兒子卻是嗷嗚一聲撲了上來,
“爹,不許打娘”
兩只手抱著燕岐晟的手臂,身子便似個猴兒一般掛在上頭,燕岐晟就勢一甩,將丑奴甩上了半空之上,丑奴尖叫一聲身子飛起來,又被自家親爹給拉了回去。
待得身子剛落下來,又被燕岐晟甩到了半空之中,如此甩了兩甩,蕩了兩蕩,早將前頭的事兒忘記了,燕岐晟沖著穆紅鸞一擠眼,
“待會兒再同你算帳”
穆紅鸞半倚在榻上卻是酥胸兒一挺,沖著他一揚下巴,纖纖食指向上一勾,一有恃無恐的樣兒,那模樣又嬌又媚,勾得人恨不能立時過去將她“就地正法”,只可恨兒子此時已順著大腿爬到了他腰上掛著了。
無奈之下只得大聲吩咐人擺飯,下頭人應命剛要去灶間吩咐,卻聽前頭院子里來了,
“世子爺,國公爺讓您帶著世子夫人還有三位爺過去用晚飯”
燕岐晟只得又帶著一家子過去同燕韞淓吃飯,飯罷燕韞淓留了兒子在書房,
“你看看這個”
遞過來一份軍報,燕岐晟展開一看,眉頭緊皺了起來,
“耶律也這是又要蠢蠢欲動了”
燕韞淓點頭道,
“正是如此,延榮那子最近可有送出信來”
燕岐晟想了想應道,
“這兩日倒是沒有,不過若是有信兒,應也就是這一兩日了”
燕韞淓又道,
“若是遼人用兵,西夏那面韓伏虎可是能應付”
燕岐晟傲然冷笑道,
“爹爹,放心西夏人早已被我打殘了,若是遼人那頭敢動手,便即刻寫信與韓伏虎出兵西夏,便是有那亂動心思的,也可再敲打敲打”
燕韞淓想了想道,
“西北邊軍一向彪悍,可這京城禁軍全是些紈绔少爺兵,不如將禁軍輪往西北及東北邊軍,一來可操練軍力,二來也可借此提拔我們一系的軍中將領”
燕岐晟應道,
“兒子也正有此意,京城禁軍全是些樣子貨,外頭看著威武,實則全是些銀樣蠟槍頭,一見血便腳軟的貨色,實在不堪大用”
燕韞淓嘆道,
“京中禁軍多是世家子弟又或是富戶人家出身,為了晉身想法子硬塞進去的,真正肯上陣殺敵的少之又少,如不想法子磨練一番,養著也是費靡軍資,不如不養”
燕岐晟冷笑道,
“一群酒囊飯袋,送上邊境去殺上一輪,十萬大軍能活上五萬便不錯了,倒省了口糧”
父子得知軍報,心知與遼饒戰事只怕下半年便有再啟之勢,一來加緊時間練兵,二來便將京城禁軍輪了五萬到邊塞戍邊,卻是換了三萬精悍的邊軍回了京城,如此一番輪換便忙到了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