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商議正事到半夜,待到燕岐晟回到九曲灣中時,卻是再不能睡了,只打了熱水洗漱一番,過去床上狠狠的揉了幾揉床上酣睡的人,穆紅鸞睜開眼笑,伸了玉臂勾他的脖子,
“長青回來了”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燕岐晟重重吻了她一口,
“時辰不早了,我要回軍營去了”
穆紅鸞咯咯笑著主動獻上香吻,耳鬢廝磨間悄聲語道,
“下回要等好久呢要不然今日長青便別去了”
說話間領口處的瑩白顯現,高低起伏之間令得燕岐晟狠狠吞了一口唾沫,重重在那處咬了一口,待得穆紅鸞驚呼一聲,才滿意的抬起身來,轉身不敢再看她。
“回來再收拾你”
說罷在妻子得意的媚笑中頭也不回的,蹬蹬蹬下樓跑走了。
穆紅鸞笑著起了身,換上勁裝自去練武不說。
四丫成了親三日之后,穆紅鸞又回了一趟娘家,卻是給了夫妻兩人一個木頭盒子,
“大姐姐,這是甚么”
四丫打開一看,里頭是一個黑漆漆也不知甚么東西制成的腰牌,上頭甚么字都沒有,只刻了一個展翅欲飛的鸞鳥。
“這是我專用的牌子,你們在外頭行走,只要拿了我的這塊牌子,再加上暗號便可在各地的蒲國公府開設的店鋪、莊園尋到人手銀兩的支持”
四丫訝然回頭瞧著細封延,細封延應道,
“大姐放心我會保護好四丫的”
穆紅鸞聽了白眼一翻,
“廢話,這自是應有之事,你若是保護不了她,我會讓你出這個門么”
頓了頓道,
“在家千日好,出門時時難,收著這個東西有備無患這便是我前頭答應要送你的大禮”
細封延聞言便不再說話,卻是被穆紅鸞揮袖趕人道,
“你去外頭,我們自家姐妹有話要說”
趕了細封延出去,才對四丫道,
“這牌子是留著你們應急時用,依我瞧著多半還是提銀子的時候居多,他剛才在這里,我是顧著他面子沒有說,那小子身上有多少銀子你又有多少銀子”
四丫想了想赧然道,
“確實沒多少銀子”
四丫在家吃父母,在外吃大姐大姐夫,自己不過存些許零花銀子,細封延頂個西夏貴族的身份,實則是個一文不明的窮光蛋,來了臨安都是在吃岳父家呢
“著呀”
穆紅鸞伸手一指戳在她額頭上,
“你們口口聲聲要出去游歷,怎么出去你跟著他出去當叫花婆么他舍得我可舍不得”
四丫只是捂著額頭悻悻地笑,
“還是大姐姐疼我”
穆紅鸞瞪她一眼道,
“不是我疼你,還有誰疼你這牌子你收在身上,要銀子就尋著地方去提,一次不要提太多在身上,要不然便是招禍”
當下又細細同她講了如何分辨蒲國公府的各處莊子與鋪子、酒樓等,又有明暗兩種的區別,
“你們在外頭跑,蒲國公府明面上的人便能助你們,解決大多半的事兒,至于那些見不得光的自有細封延那小子去做就是,你管好銀子把自己養得好好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