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想打電話給律師都做不到。
“給我電話,我要聯系我的律師”
楚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吧”
黃建明咬牙切齒道“就算唐濤那些爆料都是真的,但最多把我關起來,坐幾年牢而已”
楚葉不屑跟他廢話,直接沖著李韶使了個眼色。
李韶冷笑道“你聽過蘇城國際中學前幾天的火災吧”
黃建明點了點頭。
那起火災很轟動,差一點點,幾百女學生就要葬身火場
更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起火災發生在下雨天,不少人都傳聞,這起火災是有人故意縱火。
然而后面官方就封鎖了消息。
所以這件事被傳的越來越離譜。
黃建明當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火又不是我放的”
“那你知道火是誰放的嗎”李韶聲音一沉,手掌往桌面上重重一拍,道,“就是你幫忙做假身份的這些人放的那一晚,差一點釀成慘劇,幾百個學生險些葬身火海”
“那一晚,還有許多沖進去救火的突擊隊員犧牲”
“這背后,可是一個個家庭的破碎”
李韶說到這里,心中火氣越來越大,如果不是為了留著黃建明,從他嘴里套出更多關鍵信息,不然他真想一巴掌拍爛這個奸商的臉
黃建明聽到這些話后,不但沒有半點悔意,反而雙手一攤,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管我屁事啊他們算什么東西,一群傻比罷了又不是我讓他們去救人的沒本事還要救人,他們活該”
“蘇城每天都死那么多人,難道還要都賴在我頭上呵呵,真搞笑”
黃建明冷笑一聲,向后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面帶不屑,“你算什么東西,這么年輕,也就個派出所小干警吧我舅可是副市,你敢不放人,小心我投訴你”
他早就打定好主意,在律師來之前,什么都不承認,什么都不說。
只要他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想必這個年輕警員,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
然而,他小看了李韶的身份。
正如他小看了楚葉一樣
普普通通派出所小干警
這簡直沒把李韶放在眼里。
堂堂李山河的孫子,這些年在軍中歷練,又調到基層鍛煉,一步一個腳印,如今執行的都是絕密行動,怎么可能是個普通小干警
“你羞辱我可以,但是,你要說犧牲的突擊隊員是傻比,這就是你找死了”
李韶一把將門關上,然后拎起黃建明的領口,將他按在地上,用一塊抹布蓋在他的口鼻上,然后拿過一瓶礦泉水,往抹布上面倒
那些為了救學生而死去的突擊隊員,其中有消防也有學校保安,每一個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也有家庭,也有孩子,卻為了救人獻出了生命。
雖然,李韶和他們從未見過面,但卻敬重這些人是英雄
而黃建明,明明跟這件事有莫大干系,卻故意甩責任,滿臉的不在乎,甚至還唾罵死去的突擊隊員是傻比,混蛋李韶,忍不了
嘩啦啦
水流順著礦泉水瓶落下,黃建明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就像一個落水的人要被淹死一樣,整張臉瞬間變得通紅
這種方式,會使對方產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心理折磨遠遠大于生理痛苦,讓人在快要被溺死的假象中掙扎
受過訓練的人對水刑的成熟能力是15秒,最高記錄不會達到一分鐘,遠遠小于潛水15分的最高記錄。
“嗚嗚嗚”
黃建明拼命想要掙扎,然而他哪里是李韶的對手
僅僅幾秒鐘不到,黃建明便痛苦地搖晃著腦袋,放棄了抵抗
李韶這才將抹布拿開,冷冷道“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否則,把你丟進長江喂魚”
黃建明從椅子上翻落下來,痛苦地咳嗽著,臉色通紅
“說,我都說咳咳求你們放了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