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身上幾乎不著片縷,嬌軀都在顫抖。
她們都是被用同樣的方式抓來的。
她們雖然不是陰月陰日陰時生,但至少滿足了其中兩項條件,作為祭祀儀式的替補品,被強行帶來了這里。
她們能清晰感覺到這些黑袍人的恐怖
就在剛剛,一名女子拒絕了陪酒的要求,便被黑袍人一把扼住喉嚨,凌空提起,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活活掐死
她們原本就沒見過什么世面,哪里經受得起這種手段啊
太可怕了
何況她們連這些人是誰,來自哪里都不清楚
只知道這些黑袍人,是外地口音,來這里是為了完成一個祭祀,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最讓她們感到恐懼的是,這些人仿佛有神仙手段,所作所為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只要隨意一個手勢,一棵參天大樹就會被攔腰截斷
隨手一拍,一面石墻便會四分五裂。
這些手段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她們這些普通女子又如何是黑袍人的對手
周奇墨飲了一口酒,將酒杯放下,看了一眼懷里哭哭啼啼的女子,皺了皺眉“這些原住民女子,一點情調都沒有,實在太普通。”
“今天是我們成事的日子,她們一個個卻哭哭啼啼,跟報喪一樣”
“哼,簡直是晦氣擾了我喝酒的興致”
懷里的女人聽到這話,立刻嚇得瑟瑟發抖,她連忙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周奇墨,苦苦哀求道“爺,求求你給我個機會,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擦干眼淚,強行擠出笑容“我不哭了,你看,我真的會笑”
女人勉強擠出的笑容里帶著幾分畏懼。
完全是皮笑肉不笑。
為了活下去,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面前這些黑袍人,可是殺人不見血的惡魔
“這也叫笑為什么比哭還難看”周奇墨冷哼一聲,臉色漸漸陰沉,“你已經破壞了我的興致現在想求我天真”
說完,周奇墨突然出手,用手扼住了女人的喉嚨,將她從地上提起
“不要不要我爸媽還在家里等我回去嗚嗚”
那女子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她拼命想要掙扎,但卻根本無能為力。
她越是掙扎,周奇墨的手越是狠。
“區區一個女子,也敢給我使臉色,真把自己當成寶貝了在我眼里,你們和螻蟻沒有什么區別”
話音剛落。
周奇墨不顧女子的哀求,手中力量猛然爆發。
咔嚓
強大的力量直接掰斷女子喉嚨,女子掙扎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無比兇殘
“殺、殺人了”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幾個陪酒的女子嚇壞了,不顧一切起身逃跑。
但她們又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在這些人面前,想要逃走,根本就是在做夢
眨眼間,幾名女子接二連三倒在血泊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