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葉等人剛剛離開,背后就傳來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叫罵聲。
“你無恥我死都不會說的”
“絕不可能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我會有人把你大卸八塊”
“不要我說”
“求求你不要我說我都告訴你”
僅僅不到五分鐘,鬼面的態度就從冥頑不靈頑抗到底,變成了苦苦哀求。
楚葉剛剛抽完煙,身后便響起葉青竹的聲音“進來看看吧,她肯招了。”
楚葉隨著葉青竹走過去。
他以為葉青竹對鬼面做了什么,比如酷刑之類,而且一定是極度殘忍的那種刑罰,否則以鬼面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認輸屈服
然而當楚葉看到鬼面時,卻不禁吃了一驚。
鬼面雖然仍舊被五花大綁,一副狼狽的樣子,但她身上卻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甚至臉上連個巴掌印都沒有。
唯一的區別是氣質的變化。
如果說剛剛的鬼面像一個高高在上、不肯服輸的狠角色,那么現在呈現在楚葉眼中的她,只是一個受了欺辱的小女人,一臉的頹喪與畏懼。
沒一會兒,楚葉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血殿”
楚葉嘴里重復著這個名字,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血神功
楚葉雙眸突然微縮
他突然記起,當初不少金陵的武道高手都曾經修習過這部功法,而且每部功法都是殘缺的,會根據每個人體質的不同,演練分化出不同的修行效果。
難不成,這部功法的真正來源就是“血殿”
這么說來,整個東海的武道界和血殿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
楚葉想到周奇墨臨死前最后的那些話。
整個江南的武道界之上有一只無形的大手,誰得罪了它,誰就得死
這么說來,周奇墨當時暗指的這只大手,很可能就是血殿。
“你還知道些什么”
楚葉問道。
鬼面搖了搖頭。
她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
很可惜的是,她在血殿內的級別并不高,而且血殿內部層級分明,知道的有價值信息也十分有限。
不過對于楚葉來說已經足夠了。
“楚少,要不要先發制人對藺狂生動手,只要除掉他,血殿的那批高手也沒有了出手的必要。”
葉青竹建議道。
“不需要。他們想殺我,那便讓他們來吧。不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總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楚葉淡淡道,接著瞥了一眼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鬼面“這個女人的易容術很高超,把她養在葉家,以后說不定能派上用處。”
“是”葉青竹點了點頭。
處理完鬼面的事后,楚葉讓葉青竹先將孫香母女送去金陵,在沈氏集團內給母女二人安排了一份工作。
雖然母女二人直接從楚葉那里拿到了一筆大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但這樣一筆天降巨款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種災難,而一份適當的工作對她們融入金陵都市生活也有好處。
回到金陵。
楚葉給上面打了個招呼,李翔的案子必須嚴格按照法律來,誰也不能徇私枉法,否則就是跟他對著干。
這樣一來,就算再有人想保李翔,也只能乖乖認慫。
畢竟李家兄弟的關系再深,豐城也不過一個小地方而已,到了金陵之前的一切關系網都白費。
回金陵的幾天時間里,楚葉一直陪著沈怡雪身邊,兩個人幾乎天天待在房間里不出來,要不是韓薇上門找沈怡雪在合同上簽字,沈怡雪恐怕真的撐不住了。
“老大,我接到曾將的電話通知,說上面有人要過來觀摩我們獵人學校的訓練成果”
電話一頭響起馬大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