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處,曲莫影也在,祖孫兩個似乎說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屋子里傳出淡淡的笑語。
聽聞曲志震回來了,太夫人急忙請他進去。
“見過母親”曲志震進來向太夫人行禮。
“先坐吧”太夫人嘆了一口氣,上下打量了曲志震幾眼,見他神色還算平靜,這才松了一口氣。曲志震在一邊的椅子上坐定,曲莫影站起來也向他行禮。
他揮了揮手后,讓曲莫影也在一邊坐了。
“于氏怎么樣了”太夫人問道。
“還是原來的樣子,看著有些瘋瘋顛顛的,一會說這事跟柳尚書府上有關,一會說要見見影丫頭。”曲志震皺起了眉頭,“看著總是不太正常,象是瘋了一樣。”
“跟柳夫人有關”太夫人是真的驚了,兩眼驀的瞪大,“她還要見影丫頭,見影丫頭干什么到這個時候了,難不成還要害影丫頭不成”
太夫人對于氏是深惡痛絕之,對她的行為很是警惕。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過看她的樣子,應當也是最后一面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曲志震搖了搖頭,看向曲莫影,“影丫頭,你不要去見見她她似乎有話要跟你說,可能是你娘親的一些舊事吧,也是我不好,當初沒看顧好你娘。”
曲志震現在一說起小越氏,就是滿臉愧疚、后悔,仿佛是真的很難過,當時完全不知情似的。
對此,曲莫影心頭只有冷笑,這個便宜父親還真的陷進了自己偽造的完美人設中,還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這么一個深情的、被蒙在鼓里的人中。
“那怎么行,影丫頭還病著,身體不好,怎么能去刑部這種晦氣的地方。”曲莫影還沒有說話,太夫人已經跳出來反對了。
“母親,其實也不是怎么樣,就是見一面,讓刑部挑一個好一點的地方,見一見就是,算不得什么大事。”曲志震勸道,“越氏當年的事情,我沒在意,不知道的很多,影丫頭現在大了,應當知道她娘親的事情。”
“越氏當年能有什么事,就是于氏要害她的事情嗎不都查清楚了”太夫人連聲問道,表示著她的不滿,她是一點也不愿意曲莫影再去見于氏。
“今天我走的時候,聽于氏說的,似乎這事情另有玄疑,好象跟柳尚書的夫人還有關,這事于氏不只是說說而已,這會應當已經報到了刑部,可能刑部還要暗中查訓一番,如果真的柳尚書的這位夫人可能就是于氏背后指使之人了。”曲志震一臉正色的道。
不只是于氏隨便說說,而且已經上報到刑部了,那就是真的了如果是真的,那于氏的事情的確有疑問,越氏的死因里面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做為越氏的女兒,曲莫影的確是有權知道的。
這話說的太夫人一陣沉默,然后看向曲莫影“影丫頭,你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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