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葉,現在你已經沒了妖獸,你還想抵抗到什么時候”
刀疤陳的意思很明顯,他想讓楚葉當眾投降。
因為沒有什么,比當眾投降更具有屈辱性。
可隨后楚葉輕笑著搖搖頭。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天生就是一副倔骨頭。”
“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投降這兩個字”
“哼,那我就把死亡這兩個字,刻在你的字典里好了”
刀疤陳決定不跟楚葉廢話,立刻出手。
藏在地面之下的煞星牛蟒,此時也露出了真身。
煞星牛蟒也變得渾身漆黑,只有楚葉知道那是沐浴著鮮血的樣子。
場邊觀戰的胡廣安,看到了焦躁不安的金雕。
“你怎么了”
金雕哼哼唧唧的樣子,讓胡廣安想到了什么。
“難道你是說”
胡廣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趕緊找到胡廣義。
“叔叔,場上那個刀疤陳的手段好像非比尋常。”
“那還用你說他手段要是不高明,怎么能把楚葉逼到這一步”
顯然胡廣義還在擔心楚葉的安危,并沒有看出問題。
“叔叔,你別忘了我的金雕最厭惡什么。”
此時胡廣義回頭,看到了金雕那一副厭惡的樣子,想到了以前。
當初胡廣義也準備給金雕喂食,不過他喂的都是一些死物的肉。
沒想到金雕就算餓了好幾天,卻根本不聞不問。
最后還是胡廣安抓來了幾只活雞,餓了幾天的金雕頓時開始嶄露兇相,大快朵頤。
至此胡廣義他們才了解到了金雕的習性。
“照你這么說,場上并沒有任何死物。”
“唯一能跟之掛鉤的,就是那煞星牛蟒身上莫名其妙涌動的黑色,以及地面上的黑色液體。”
“是呀叔叔,如果那些全都是血液的話”
胡廣安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胡廣義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馬上回頭找到了華城主,把自己跟侄子的對話進行了匯報。
“你的意思是說,懷疑這個刀疤陳是玩弄血液的高手”
華劍明頓時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場的人,但凡有些江湖經驗,心里都清楚。
只有魔道教派的那些家伙,平日里喜歡鉆研血液魂魄以及尸骨這種,常人避諱不及的東西。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我的城防軍在。”
“就算楚葉輸了,性命也能保住,放心吧”
胡廣義這才放心點點頭,繼續看了下去。
而場上的刀疤陳再也沒有藏拙的意思。
他操控著煞星牛蟒,開始對楚葉火力全開
那樣密集且猛烈的攻勢,尋常人見了恐怕都要被嚇得肝膽俱裂。enxuei
楚葉雖然看起來每一次都無比兇險,但最終都讓他險像環生。
如果只有一次兩次,沒有人會覺得意外。
次數多了,刀疤陳便開始懷疑。
“難道這家伙又有什么貓膩”
恰好此時,楚葉的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生性多疑到刀疤陳看到這一幕,立刻用傳音聯系到了自己的另外兩兄弟。
“我覺得不對勁,楚葉這家伙可能還常有其他手段。”,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