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城門口的隊長也急了,他開始大喊大叫。
然而騎著白馬的家伙動作太快,他根本就看不清
守城隊長只感覺到了一陣疾風刮過。
身后的柵欄已經被切成了好幾段斷落在城門下。
“你你敢動我們城防軍”
“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嗎給我站住”
原本身騎白馬的人都準備走了,可聞言便只好提著韁繩又掉頭回來。
此人劍眉星目,闊肩方臉,看起來便是不怒自威。
“你剛剛說什么”
對方的槍直接頂在了守城隊長的咽喉,眼看已經劃出了一道紅線。
“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這樣的確違規了。”
“擅自闖入蒼山城,這可是死罪”
聞言,來人不由得輕哼一聲。
“我沒空跟你胡鬧。”
“你想治我死罪”
“看看這個是什么吧”
來人話說到這里,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塊腰牌往空中一拋。
隨后他便繼續騎著白馬揚長而去。
等來人走后,守城隊長趕緊把腰牌伸手接住。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驕陽軍軍徽,以及背后的一行字。
“驕陽軍廣騎大將軍”
“糟了這下我真的完了”
另一邊的柏家府邸內部,依舊有不少人在活動。
為首的自然是趙清婉,她身穿著一身白衣,表情肅穆。
柏家府邸上下掛著不少挽聯和白色燈籠,這都是趙清婉張羅的。
趙清婉想著,雖然柏逸明死了,但白事不能不辦。
否則這樣柏逸明等人就變成了孤魂野鬼,這結果趙清婉斷然不能接受。
趙清婉正在忙著張羅白事,忽然緊閉的宅門被人踹開。
“是誰”
趙清婉臉色很不好看,畢竟辦白事最忌諱被人打攪。
她抬頭,便看到了來人那張讓人厭惡的笑臉。
“喲,趙小姐您怎么在為柏家辦白事”
“難道你是柏家的人已經過門了”
一個胖的像豬頭一樣的家伙出現在趙清婉面前。
此人趙清婉認得,以前也曾追求過她。
只不過這家伙仗著家里有錢,一直都花天酒地。
后來趙清婉去了昆侖宮,此事便全都作罷。
趙清婉沒想到,如今還被這樣的家伙惦記著。
“錢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蒼山城誰不知道我趙家和柏家乃是世交”
“如今柏家出了事,靈堂前無人吊唁,我來代替有何不可”
錢培名聽到這話,搖了搖手里的扇子,依舊一臉的漫不經心。
“當然可以,我就喜歡趙小姐你這一副有孝心的樣子。”
“若是把你娶過了門,我家里的老爹老娘還不得高興死啊”
趙清婉也不會給他臉色,直截了當的說道。
“那你還是盼他們早點死了吧,我說什么都不可能會嫁給你的”
這話自然是惹怒了錢培名,他本身也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錢培名忽然眉頭一皺,啪的一聲收起了手里的扇子。
“你說什么你敢咒我的爹娘”
“給我把這里砸了”
錢培名一聲令下,門外忽然間沖出來了一群大漢。
這些人來去如風,動起手來絕不含糊。
眼看這些家伙不停的拆著旁邊的挽聯等東西,趙清婉急了。enxuei
“別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