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在人群中迅速傳開。
幾乎每個人在聽到這話之后,都紛紛露出了憤慨和不屑的表情。
“這群該死的叛徒,如今敢跟老族長動手”
“反了他了我們也去幫忙”
所有人根本不需要組織,立刻拿上捕獵的武器,直奔雪山上而去。
先前還在跟玄羽追風狼逗樂的那小女孩,自然被留在這里。
楚葉和玄羽追風狼對視了一眼,打算跟著上去幫忙。
但是他轉念一想,心里多留了一個心眼。
楚葉悄悄摘下自己的御靈戒,沖著那小女孩勾勾手。
“過來,把這個戴上”
小女孩伸出手,將御靈戒戴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這是什么呀哥哥”
楚葉想了想,柔聲道。
“如果遇到了危險,你就摸一摸這個戒指。”
“它會保護你的”
楚葉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然后騎上玄羽追風狼直奔雪山上而去。
等楚葉他們趕到的時候,兩方人馬已經在風雪中對峙。
雙方的談判聲音很大,顯然誰也不讓誰。
“怎么著啊老族長規矩是你們當初定下的。”
“現在你帶這么多人過來,莫非是要反悔不成”
涂永安的面前站著一個彪形大漢,對方留著滿臉的絡腮胡。
他話說完,涂永安停頓了片刻開口。
“涂永烈,話雖如此,可你也知道我們本事同根同源。”
“按照不成文的規矩,他們是因為打獵才誤入了你們的領地,而非故意為之。”
“不如給我個面子,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這些獵物都歸你們。”
“如何”
按理說,對于在雪山附近駐扎的部落來說,獵物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此時涂永安為了不起沖突,甚至把獵物送出去。
這已經代表了涂永安最大的誠意。
他此話一出,身后的人都咬著牙忍不住說道。
“老族長您把獵物交出去,我們吃什么啊”
“閉嘴禍還不是你們闖出來的”
“你們別節外生枝”
礙于老族長的威嚴,身后的人便不敢再言語。
可涂永烈聽了這話,似乎并不買賬。
“老族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這邊的政策很民主。”
“不像是您那邊一刀切。”
“就算我同意原諒你們,那也得投票看看結果才行啊”
隨后涂永烈故意回頭,沖著身后的人大喊一聲。
“你們認為可以原諒他們的,都舉手”
話音落下,涂永烈身后的三十多人,沒有一個人把手舉起來。
“看見了吧老族長恕我無能為力”
這下圖勇族的其他族人忍不住了,紛紛咒罵起來。
“涂永烈,你個吃里扒外,數典忘祖的東西”
“你們也是我們的人這跟你們體內流的血有關誰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原本只是雙方族人之間的咒罵,誰知涂永烈竟然主動接話。
“哦,對了,你們倒是給我提了個醒。”
“我已經跟其他族人商量好了,從此我們脫離你們圖勇族,自成圖洛族。”
“誰讓我們的體內,已經跟你們不是留著同樣的血了呢”
涂永烈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在自己的胳膊上輕輕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