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余暉下,狂軍載著柏風琴,迎著徐徐的清風,不快不慢地騎在鄉村小路上,心情也漸漸平和了下來。
仔細想想,這一天還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第一次接觸所謂的合伙人團伙、第一次和人真刀真槍地斗毆、第一次遇到對女友痛下狠手的人渣、第一次和傳聞中的家族的什么指揮官交手,被打了個底朝天。第一次知道了slow能力更多的秘密……
狂軍望著前面的路,默默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在一點一點發生著改變,對于這一事實,他有著說不出的感受。充實和疲憊相互替換著一波又一波像浪潮一般拍打著他迷茫的心緒,讓他無可適從。
難道這就是成長的感覺嗎狂軍故作孤獨地望著夕陽露出了一抹瀟灑的笑容,卻又無聲地嘆了口氣。
玩笑,似乎也無法幫他逃避這離他越來越近的煩惱了。
總要面對,總要對未來做出一種選擇。要這么做的,也肯定不止他自己。
不知道為什么,狂軍有一種直覺,他覺得需要自己必須明確做出一個選擇的那一天,似乎已經不遠了。
柏風琴的家很小,大概只有40平方米左右。進去就是臥室,隔間里有浴室和馬桶。
狂軍不無好奇地打量著,他還是第一次來到女孩子的家。而且還是獨居的女孩子。
柏風琴進了屋子,給他倒了杯水之后進浴室沖起了澡,狂軍四處看著,充滿了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看女孩子的房間。
狂軍打開電視,坐在單人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水。
不一會兒隔間打開,一股溫熱的氣流涌出,柏風琴換了個黑色寬大t恤,頭上裹著毛巾走了出來。
她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在茶幾旁邊的地毯上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了,有一段時間沒回來,沒什么喝的。”
“沒事,你爸媽是住在外地嗎”
柏風琴笑了笑,道:“也許吧,說不定到國外了也可能——我還不懂事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一直是奶奶把我帶大的。前兩年奶奶去世之后,我就自己住了。”
狂軍一怔,看著一臉風輕云淡的柏風琴,心中不禁對這個女孩的堅強印象更加深刻了一些。
“那就聊一聊又苦又澀的現實話題吧反正也是閑著。”
柏風琴想了想,道:“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有些事情太久也想不起來了。最近比較記憶深刻的事情的話……應該是把鋼琴賣掉的事情吧”
狂軍道:“你會彈鋼琴”
“嗯,我很喜歡鋼琴,你就是讓我三天三夜不停地彈我也樂此不疲。”
狂軍好奇道:“那你干嘛要賣掉呢”
柏風琴起身,打開電風扇,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側著身子凝望著狂軍。
“缺錢嘛。生活費,學費,這都是要白花花的銀子的。特別是學費,實在是沒什么好辦法,就托趙卓找人把鋼琴賣了個好價格,學費就姑且算有了著落。”
雖然她講得很輕松,但狂軍聽著卻還是有點揪心。
“你爸媽就不給你寄生活費嗎”
“都快近10年沒聯系了,怎么可能會寄錢過來。而且就算他們寄,我也不要,從陌生人那里拿到錢來用,不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