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許一絲的缺陷,必須完美落幕!一切都是緣分注定。我沒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了!你到底清不清楚啊!!”
望著近乎癲狂失神的萬俟云天,狂軍再也忍不住怒火,一把扯開他的手。他的力氣力量小得可憐。一腳踹在肚子上,待萬俟云天痛苦捂著腹部跪下后,狂軍拉起他的衣領,狠狠一拳打了過去。
狂軍粗喘著氣,冷冷道:“你是個狗屁的藝術家。要說就大可說出去好了!告訴你,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
一陣急促的跑步聲響起。花舞聞聲趕來,卻發現狂軍衣領皺巴巴的,而萬俟云天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
“你們打架了”
“別理他,就是個混蛋王八蛋罷了。”狂軍還在氣頭上,沒說什么好聽的話。
花舞的小手輕輕撫上狂軍的胳膊,那雙平靜的眸子凝視著狂軍,道:“你先去休息吧,交給我,好嗎怒火什么都解決不了,更何況你也知道,他的情緒從一開始就不太正常。”
狂軍的心情多少也平復了一些,最后瞥了一眼萬俟云天,默默地轉身走回了山坡。
待狂軍走遠后,花舞在他面前蹲下來,拿出手帕擦了擦萬俟云天稍微破開的嘴角。
萬俟云天緊緊皺著眉頭,輕推開她的手臂,呲牙咧嘴地站了起來。居然還要去找狂軍。
花舞拉住他的手,默默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現在還是互相保持一段距離比較好。你是一個成年人,卻沒有成年人的樣子,而他,還是個少年。彼此都需要一些時間。”
萬俟云天冷冷道:“我沒有時間了,沒有。”
花舞走到他面前,琥珀色的眸子帶上了一絲緊張和期盼。
“萬俟云天先生,能把你的真名告訴我嗎”
“萬俟云天就是我的真名。”
“……那你認識一個叫花世軒的人嗎”
“不認識。”
“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但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就走了。家里沒有留下哪怕一張他的照片,我只能憑著記憶去記住他。8年了。就算他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可能也無法認出他。”
“……”
輕風微微拂動額前的發,花舞的眼中不知何時已盈滿淚水,卻望著他微笑著。
“但是我的哥哥,花世軒,他頂疼愛我來著。大我15歲,離去的時候是22歲。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記得我的,不是嗎”
萬俟云天整理了一下衣領,淡淡道:“你要是我的親妹妹我肯定感動死了,但你不是。我沒有任何兄弟姐妹。只能說一句節哀順變。”
望著萬俟云天離去的背影,花舞的手緊緊攥住,她忍住淚水,顫抖道:“我一個人找了8年!總算得到了一點他的消息。他今年……會在崖歌樂團音樂會上出現。家里所有人都反對我,阻止我去見他,見我的親哥哥……但我會去聽音樂會的,無論他是否會出現,我都會去的。”
萬俟云天停下腳步,半回過頭,玩味地笑望著她,“你大可去看,然后慢慢地找。有十多位歌手會出場。只要上帝沒瞎,總會讓你見到他一面吧”
無奈地輕輕一笑,用手指抹掉了忍住的淚珠。花舞覺得今天的自己太失常了。明明什么都不確定,單憑著直覺就失去了理智,將一切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