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應該是,只不過尸體無論扔在哪里都不重要,殺死他們的是低級惡魔,所以她們才會把尸體埋到了懸崖峭壁上,低級惡魔是無法直接就將尸體處理掉的,而如果亂扔尸體會暴,露她們的氣息,所以她們才會花費心思把尸體弄到這。”
羅飛點點頭,我繼續說道,“根據王海棠夢境提示的線索,她父母的靈魂目前被控制在了環良縣,對了,羅隊長知道那里嗎”
羅飛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之前倒是聽說過,只不過我沒有去那個地方辦過案子,怎么,這個地方有重要的線索嗎”
“是的,咱們繼續朝前走,邊走我邊跟你說,還挺復雜的。”
我一邊走著搜尋特殊的氣息,一邊跟羅飛把這幾個特殊的地名講了一遍。
在這朦朧的月光下,兩個大男人在懸崖峭壁的山頂上就這樣漫步著,真的有種基情四射的感覺。
羅飛聽完深吸一口氣,“這個環良縣我可以讓派出所的同事們去調查一下,然后再給你具體的資料。”
我擺擺手,“不必了,我已經請我朋友的鄰居委托那個同事拍了照片,現在我就等著王海棠再次做夢,估計會再出現一些線索,這樣我就好確定我的計劃。”
“所以你是打算去環良縣一趟”
“事到如今,暴露出來那么多的線索,我必須得去了。”
“需要我的幫忙你就直說。”
“知道了,我可是不會跟你客氣的。”
我們在山上轉了許久,確定了這里沒有任何復雜的氣息,我們便原路下山回到了招待所。
我在醫院里守了王海棠兩天,但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主治醫生也很悲觀的告訴我,估計她這一輩子都很難醒過來了。
不過他鼓勵我不要放棄,要經常陪她說話,或許聽到某些話她受到觸動,就自然而然的蘇醒過來了。
我心里很難過,但現在我只能把王海棠帶回去送到康復醫院里,等待她蘇醒過來。
羅飛因為有案子要忙,他特意安排了派出所的一個女警,察在救護車上陪同著,一起把王海棠送過來,而我獨自開著車回去。
路上我心里特別的難受,我的親人就這樣在我眼皮底下昏迷不醒,而我卻無能為力。
她的靈魂出竅,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我無法追蹤,這些我只跟羅飛說過,其他人我沒有說。
如果他們聽到“靈魂出竅”這樣的說法,不僅不能夠理解,反而會認為我是在故意推卸責任,不想要繼續照顧王海棠之類的。
這倒是其次,重要的是我怕他們傳出去會引起不好的輿論,制造社會的恐慌,畢竟那個小縣城也不大,要傳出去一點奇怪的事是很容易的。
我回到市里的當天晚上,薛夏夏也知道了王海棠的事,她馬上趕到醫院來看她。
她確實是挺心軟的一個外剛內柔的御姐,她雙眼紅紅的幾度要落淚,但她在克制著。
“謝謝你來看她,我想她應該能聽到你剛才跟她說的那些話,很快就蘇醒過來了。”我感激的對薛夏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