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朝前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想大聲喊,讓周圍的人幫我攔住他,可是我卻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一用力,我又掙脫了夢境。
周圍是暗沉的光線,我還是躺在熟悉的臥室里。
我一骨碌坐了起來,摸了一下額頭,居然有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抓過手機一看,3點46分,回想這剛才夢境之中的畫面,那么真實,我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蓑衣一層一層的厚度。
就跟上次一樣,明明一開始我去離他很近,最后卻還是被拉開了很長的距離,他似乎是在刻意吸引我的注意,然后再快速的離開。
算不上逃走,因為他并沒有慌亂逃跑的樣子,只是腳步快了許多而已,如果說是逃跑,那他為什么要故意在我面前出現,他是胸有成竹的,而我摸著石頭過河。
我坐在床沿上許久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于是我又坐到地上開始打坐修煉,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
這樣的感覺讓我自己很沮喪,無論之前遇到怎樣的妖魔鬼怪,我都沒有過這種慌亂無助的感覺,而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夢境,我竟然心跳加速,有一種很沒有底氣又很迷茫又很焦灼的不適感,這都是那個賣魚怪人帶給我的,他已經從心理上戰勝了我一籌,至少一籌。
我重新躺下拿起手機看時間,這才發現之前我沒注意曼曼在兩個小時前給我發了一張圖片,是兩張電影票,就在本市一家國際電影院,時間是晚上8點45分。
我沒有理會,放下手機閉上了眼睛。
經過剛才的修煉,我的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很快我就睡著了。
一整天我都在忙著處理酒店的事情,下午還去開了兩個會,穿的西裝革履的去裝逼,這樣能讓我很累,我還是喜歡平時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我自己沒辦法,人在江湖飄,不想裝逼也得裝逼。
到了9點多,我才有空跟趙黑子在酒店的飯店吃晚飯。
我一頓狼吞虎咽把趙黑子看得樂了,“你慢點吃,吃太快的話對身體不好。”
“你不知道我有多餓,今天開會連手機都不能玩,一直都得做筆記,還有好多攝像機對著,跟坐牢沒什么區別。”我一邊往嘴里胡塞食物,一邊抱怨道。
“正常,這是你以后還要經常應付的場合。“趙黑子笑了笑,話鋒一轉,“那個曼曼沒再來騷擾你了吧”
我嘴巴立刻停住,一拍桌面,“對了,她昨天晚上還給我發了電影票,是今天晚上8點45吧,我沒理會,不過她也沒有再打電話過來質問我。”
趙黑子搖搖頭,“真是不敢想象這些人的生活到底有多混亂,她難道不怕被錢思明發現,不僅斷了她的財路,估計錢思明還會讓她在本市呆不下去吧”
“拜金的女人愿意做別人的情,人,她自然是不甘寂寞也不甘平淡,所以她們覺得刺激和冒險要比乖乖的待在老男人身邊拿錢要有趣的多,通俗一點說,這就叫賤,放著太平的錢不拿,非要刀尖上舔血。”
“哈哈哈”趙黑子被我逗得捧腹大笑,“你還真是挺幽默的,跟你在一起我感覺我的前半生都白活了,我以前就是一個特別枯燥又很無趣的人。”
“笑口常開是好事情,希望以后你跟我在一起我能給你帶來更多的歡樂。”我笑了笑,用力嚼著嘴巴里的食物。
吃完飯后酒店也沒有什么事情了,我就開車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