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問璋心里真正是七上八下慌的不行。
雖說心里慌,于問璋表面上還得擺出一臉鎮定之色,待玉琳瑯好不容易忙完走過來,被晾半天的于問璋早已心力交瘁。
他腦海中盤桓無數念頭,也模擬了一張對答如流的卷子,奈何玉狐大人一路將他們送到中門口,依然一言不發。
氣氛實在太過壓抑,跟在于樓主身后一群花花草草們壓根不敢吱聲。
直到良生實在忍不住輕咳,細聲細氣打破沉默,“玉,玉狐大人,您,您究竟有什么事,就,就請直言吧。”
玉琳瑯忽然轉身,伸指戳戳于問璋肩膀,似笑非笑,“于樓主該不會深藏不露有武功吧?”
“我我我,我,怎可能?”于問璋那張堪比嬌花似的臉上露出一絲惶惶之色。
玉琳瑯一眼掃過去,可把這群風中小花給掃搖晃了,一個個目露驚恐看著她,活像她能生吃了他們似的!
玉琳瑯暗自翻眼,神色淡淡道,“那于樓主瞞而不報是為何故?”
“別說你不知道陰癸的存在。”玉琳瑯直接打斷于問璋的辯駁繼續道,“就算其他人不曉的,你,何公子,元歌三人應是都知道的吧。”
“元歌甚至還在口供中誤導我們。”玉琳瑯看向默默垂下腦袋的元歌,挑挑眉,“你說初六初七在樓里瞧見胡三公子,還陪他一同吃茶。可你沒說隨他一塊回來的,還有陰癸。”
“你們這么做,是不是有意隱瞞?”
“不是。”何千越急忙辯駁,“并非如此的玉狐大人。我們確實從未見過陰癸,只是偶爾聽旭陽提起過,他還有位兄長流落在外多年。”
玉琳瑯盯著何千越半晌,忽而笑著搖搖頭,“你應該見過陰癸。你這么聰明,肯定早已知曉,胡旭陽口中的兄長,長的其實同他一模一樣。”
何千越抬頭,同玉琳瑯對視一眼,眸光清澈無比,“大人,若我們執意說,并不曾見過呢。”
“那本大人也確實是沒辦法證明。”玉琳瑯撇撇嘴。
所以說即便她心知肚明這風月樓有事隱瞞,卻依然治不了他們隱瞞不報之罪。
“大人。”何千越溫溫和和笑了笑,“我們并不知道,胡三公子提到的兄長,竟是他的雙生哥哥。”
“而且平日里也只聽三公子提過一兩次,對此人毫無印象。既無印象自然是聯想不起來,大人又豈能說我們有所隱瞞?”
玉琳瑯掀開扇子斜了何千越一眼,“果然是有恃無恐有備而來,這回是本官小瞧你們了。”
她伸出兩指比了個盯視動作,“于樓主你今后可要小心了。”
于問璋心里莫名抖了抖,只覺被個小妖孽盯上不是啥好事兒。
良生睜大眼,望著玉琳瑯離去方向驚聲問,“玉狐大人這是什么意思?她懷疑咱們跟兇徒是一伙的?”
“我可壓根兒就不認識他啊!”
“沒有天理。”佩戈也跟著嚷嚷,“玉狐大人眼神不好么?她是從哪看出,咱們樓主能有武功的?”
“樓主現在連上下樓都要扶著老腰,他要是能有武功,我把整個風月樓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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