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狐狐不氣,但世叔是真氣吶!
哪有別人事情辦到七七八八差不多收尾階段,還能恬不知恥橫插一足的?
這不是賤是什么?
是又蠢又賤!
刑部龔尚書明目張膽偏幫京兆府,郝友才也真他娘是個人才。
屁事不會搶功跑第一。
人家梳理完成的案件始末,他能心安理得照單全收。
玉琳瑯扶著自家世叔去一旁坐下,讓人給他上了杯茶潤潤喉嚨。
“唇槍舌劍一上午渴了吧,先喝喝水,咱消消火不生氣。”玉琳瑯揮開那把“紈绔天下第一”的扇子,給世叔嘩嘩扇了兩下。
西門不歸沒好氣白他一眼,“你有什么計劃?”
“我能有什么計劃?”玉琳瑯滿面無辜看著她世叔,“他們都上御前稟明要交接案件了,咱能怎么辦?”
玉琳瑯揮揮手滿臉不在意,“給他們給他們。反正案子誰破的眾人皆知,誰也搶不走咱鎮妖司的功勞。”
“至于后面那些收尾工作,他們愛干就讓他們干。到時候不少咱鎮妖司賞賜就行了!”
西門不歸依然氣難平。
玉琳瑯圍著她世叔又扇扇子又遞茶,笑呵呵問,“您今日在御前真脫靴啦?”
“那還有假?”西門不歸牛眼一瞪,“我扔那龔尚書腦殼上,他對我呼哧呼哧大喘氣。”
“咋不氣死他咧?什么玩意兒!他以為他刑部這么多年,啊,就他手下那些人頭豬腦,要不是大理寺幫他們辦案,他們能辦的成個p!”
“那大理寺的梁大人怎么說?”
“他?他聲淚俱下躺地上了,還說此案他們大理寺從頭到尾參與了個遍,往后論功行賞若沒他們啥事,那他還不如回家挖紅薯。”
玉琳瑯忍住笑,“皇帝怎么講?”
“皇帝還能怎么講?唉聲嘆氣又開始咳嗽,掌事太監就說今日事畢明日再議。”
玉琳瑯心說怎么不唉聲嘆氣,得虧有你們啊,那是皇帝的大福氣!一個二個都喜歡耍無賴躺地上……
說話間,京兆尹郝友才帶著十七八個衙役笑呵呵走上前來,沖眾人一徑拱手打招呼。
玉琳瑯抬頭挑挑眉,視線落在京兆尹身后,“吳班頭?你調任京兆府了?”
吳勇忙朝玉琳瑯拱手行禮,“正是玉狐大人,小的現在只是個副班頭。”
他悄默默瞧了眼身旁的黑面大漢,“這是我們全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