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朝會前后的事,跟他們家狐狐細細說了遍。
“啊?那汪增已被彈劾下去了?”世子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她前日才把祝班主冊子上幾頁紙撕下來給他,今日那汪增便倒臺了,玉琳瑯忍不住大笑。
“孩子啊,你這關注點在哪?現在是汪增的事比較重要么?世叔跟你說那幾個狼崽子拿你當擋箭牌的事呢!”
“要不然你以為呢?太子三皇子怎會突然關注到你?全都是他們,空口白牙胡編亂造,都說約了你!你老實告訴世叔,你約誰了?”
玉琳瑯莫名其妙,“我誰也沒約啊!”
“沒約就對了。”西門不歸大大松了口氣,“世叔跟你說啊,你這還小著呢,可別被那些個看似道貌岸然實則心黑無比的家伙給騙了去!”
“哪能啊?”玉琳瑯擺擺手。
“哪里不能啊!”西門老頭跳起身來,“我跟你說啊孩子,你別瞧那些個文官斯斯文文柔柔弱弱,實則真正是八百個心眼子,你搞不過他們!”
“誰敢對本大人耍心眼,揍不死他們!”
西門不歸聞言眉開眼笑點點頭,“這就對了!我告訴你狐狐啊,那些個臭男人就沒個好的。他們要是敢跟你大放厥詞,說些這啊那的不著調之言,你就給我揍!揍出毛病世叔給你擔著。”
玉琳瑯斜了老頭一眼,立刻撲過去,把頭靠在老頭肩上蹭來蹭去,“我就知道世叔對我最好。”
說話間,魏玲擠進門,沖門外幾名婦人直揮手,“進來進來,都拿進來。”
婦人們一看就是從后院廚房來的,捧著托盤拿著飯勺,進門后便沖玉琳瑯直樂呵。
“玉狐大人,聽小鼓他們說您要去赴一場成算頗深的宴會?”
“咱啥也甭說,先吃飽肚子,再同人家開干!”
西門不歸連連點頭,“誒,魏玲說的很對。狐狐啊,跟那些幾百個心眼子的人吃飯,你肯定吃不飽。咱現在家里吃完再過去,吃飽飯才有精神跟他們斗!”
我斗啥啊!
玉琳瑯無奈極了,但見世叔一臉不放心的模樣,只能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小廚房今天給她弄了七八個菜,玉琳瑯吃的肚皮滾圓,車都不想坐,索性飯后散步,溜達溜達朝山海酒樓走去。
……
說著把朝會前后的事,跟他們家狐狐細細說了遍。
“啊?那汪增已被彈劾下去了?”世子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她前日才把祝班主冊子上幾頁紙撕下來給他,今日那汪增便倒臺了,玉琳瑯忍不住大笑。
“孩子啊,你這關注點在哪?現在是汪增的事比較重要么?世叔跟你說那幾個狼崽子拿你當擋箭牌的事呢!”
“要不然你以為呢?太子三皇子怎會突然關注到你?全都是他們,空口白牙胡編亂造,都說約了你!你老實告訴世叔,你約誰了?”
玉琳瑯莫名其妙,“我誰也沒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