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身后還跟著兩名三十多歲的婦人,神色挺緊張的。
“你們是婆婆的什么人?”
“我,我們……”一名婦人剛說幾個字,就被另一個包著花布頭巾的婦人扯了下,連忙閉嘴不言。
花布頭巾婦人彎腰行禮,“回大人,小婦人是李婆婆家鄰居。”
老婆婆抹著眼淚道,“大人,這兩位都是我鄰居,菜嬸子、大壯娘。這些日子,我兒媳入獄后,多虧她們幫襯,照顧我們祖孫二人。”
玉琳瑯點點頭,問起婆婆家中,得知自從李翠花入獄后,家里就剩下她與八歲孫子豆子。
“老婆子是聽外面人說,衙門里那個糊涂老爺下獄了,皇帝陛下又派來幾位青天大老爺辦差,便想著我兒媳可能有救了。這才央了鄰居們送我過來……”婆子哭了起來。
“大人,我兒媳不會殺人的。她就是嘴巴厲害些,我們孤兒寡母祖孫三代,若兒媳不厲害些,早被人剝皮拆骨吞了去。”
“都是我孤老婆子的錯,是我默認她對外潑辣些凌厲些,好叫旁人不至于欺了我們去。若我早知會有今日之事,就該好好約束兒媳,是我害了她啊。”
玉琳瑯接過下仆遞來的茶水,送到老婆子面前,“婆婆你莫急,案卷我已粗略看過,此案有疑點存在定會再次細細調查。主要還得看驗尸情況如何,您放心,衙門定會查驗清楚。”
“事發時,婆婆你在場么?”
“我在場我們都在場的,李婆婆她行動不便擱屋里沒出來,但當時情形我們都看到的。”花頭巾婦人連連點頭道。
“案卷上說是毆打致死,當時情況又是如何?”
“誒呀。”花頭巾婦人連連跺腳,“翠花妹子她就是嘴巴厲害,但其實心地很善良。”
“起初她們就是在門口爭吵,真沒動手!吵了都有小半個時辰呢,嘰里呱啦各種互罵。后來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動起手來。女人打架能有什么呀,就是扯頭花互相推搡,大不了就拍幾個耳光便沒了。”
“可不知怎的,那錢毛家就突然倒下去,渾身抽搐起來,還口吐白沫,可嚇死個人了。”
玉琳瑯蹙眉深思片刻,“然后呢?”
“然后,我們就趕緊把她送去附近醫館診治。大夫說是打架斗毆致死,隨手報了官。”
“其實她們就相互推了幾下,也不知錢毛家的怎就突然倒地不起。平時她被她相公打成那樣都沒事……”
玉琳瑯挑眉,“他們夫妻經常打架?”
“打,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街坊鄰居都知道的。”
“好,我們會派人去街坊調查,你們先送婆婆回去。”玉琳瑯看了老婆婆一眼,低聲寬慰道,“婆婆你別擔心,先回去照顧豆子好不好?我答應你,三天之內,無論如何定會給你們一個結果。”
“大人。”老婆子想去抓她手,看看綁在手掌上的木板又默默縮回去。
玉琳瑯反手握住她的胳膊,微笑,語聲篤定,“我保證。”
送走李婆婆一行,幾個獄卒繃緊皮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尸體停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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