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小姑娘氣得俏臉通紅,“你你,你!你可惡。”
纖細斯文的女孩生怕她從長凳上摔下,忙上前握住她的手,“仁惠,你先下來再說。”
“你看她!”
玉琳瑯心底有些好笑,她已認出眼前小姑娘,正是當朝仁惠六公主。
于是有心逗逗她,故意歪著腦袋沖她笑,“我怎么了?哪有人當街強買強賣的,高門大戶的小姐更不該做這般失禮之事。”
“姑娘說的是。”纖細女孩表情木訥點點頭,賠上一禮道,“抱歉,是我們過于唐突了,姑娘莫要生氣,我們這就離開不做打擾。”
仁惠小公主氣得腦瓜仁一突突的,叉腰怒目,“沐萱萱,你還向她道歉?你是不是讀書讀傻啦!”
“仁惠,你先下來再說。”沐萱萱拽著圓臉小姑娘,使了使勁,“如此,成何體統?”
仁惠小公主沒被玉琳瑯氣死,先要被自家同伴給氣死了。
玉琳瑯見狀不由輕笑出聲。
“笑什么笑。”仁惠氣急敗壞從長凳上蹦下,狠狠瞪了玉琳瑯一眼,“你給本小姐等著!哼。”
沐萱萱跟上去幾步,小聲勸慰道,“仁惠,你不應當街威脅別人,如此……不好。軟硬皆施、威迫利誘乃小人所為,我們身為大家閨秀,不應如此作為。”
“我大哥同我說,威逼利誘軟硬皆施之計,只能用于敵人身上,對待自家百姓萬萬不可如此。當今都說,以仁治天下,什么事都要從自身做起,不能隨意去要求旁人。何況我們跟那位姑娘不熟的,有什么理由要求別人讓出自己的東西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仁惠,你聽我的,我們不做那等強取豪奪之事……”
沐萱萱跟唐僧念經一樣,嘚吧嘚吧嘚,說的仁惠小公主那張臉,由紅轉綠,由綠轉青,青了吧唧快把琳瑯給笑死了。
哈哈哈哈,多年未見,仁惠小公主依然這么好玩,她身邊還多了一位特別有趣的朋友。
仁惠公主一轉頭,握著兩顆小拳頭沖沐萱萱吼了聲,“沐萱萱你回家吧,我不跟你玩了!以后都不要跟你玩了!”
“仁惠?仁惠?你等等我仁惠,你怎么生氣了呀,仁惠。”
見二人一前一后離去,玉琳瑯才笑不可遏抬手捂臉。
陰霾一宿的心境,莫名舒展開來,面上皆是笑意。
“伙計,結賬。”玉琳瑯放下一壺茶錢,拎起點心袋信步離去。
她故意繞去里巷,見四下無人便收起一包沉甸甸吃食,解放雙手一身輕,高高興興回到長街,步履輕盈朝京兆府衙而去。
經過一名賣糖葫蘆小販時,玉琳瑯心血來潮叫住對方,從荷包內摸出兩文錢買了一根。
長街中央有人在耍猴,一圈群眾圍那兒邊笑邊叫好。
此處離府衙不遠,玉琳瑯湊上前好奇打量,發現在這賣藝的是四個面貌奇特的侏儒,看他們相貌相近,應是兄弟幾人。
這四名侏儒,一人手中盤轉火圈,舞的虎虎生風。
另一人驅趕毛猴往火圈中跳,火焰帶起一陣風,猴子被燒的灰頭土臉嗷嗷直叫。
看來這毛猴不是頭一次被人驅策鉆火圈,看它身上毛發,褐中發黑,常年被火噴的模樣。
玉琳瑯咬了口糖葫蘆,忽聽身旁傳來驚呼,“我荷包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