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要為你的事情如此操心,你內心就不感到愧疚么?”
“瑯兒這么好的孩子,你常年把她丟在外頭就罷了,怎還千方百計阻撓我們和大哥大嫂見她?”
“你們母女間哪來這么大深仇大恨?她一個小孩子礙到你哪兒了說扔就扔?這么大的玉府,就連瑯兒一口飯都沒有?小姑不是我說你,你跟妹夫這些年做的這些個……破事,我們說白了都沒眼看。”
“你們大哥二哥是不稀得說你們,你們自己心里就沒半點數?為人父母,做到這個份兒上,你們兩口子怕是世間獨一份。”
霍錦繡被崔氏一頓噴,噴的臉上陣青陣紅。
于氏裝模作樣輕咳一聲,也沒攔著,直到崔氏罵完才淡淡開口,“今日家里實在事兒多,不方便繼續招待小姑。小姑有什么話就直說吧,若是關于夏翩翩的事兒,就免開尊口吧。”
霍錦繡眼睛一瞬間紅了,絞著帕子低呼一聲,“大嫂,你們為什么都這樣對翩翩,她只是個孩子,即便做錯了些事,難道就不能對她有所寬容么?”
崔氏又想罵娘了……
你丫的讓人對夏翩翩寬容,你自己怎不對瑯兒寬容三分?
做人這么雙標的么?
于氏拉住崔氏的手,淺笑淡淡開口,“夏翩翩是徹底惹怒母親了,你還不知道么小姑。母親已親口交代家中上下,以后但凡你帶著夏翩翩來咱們府上,一律不讓進。”
“夏翩翩跟我們霍氏有什么關系?你喜歡你自個養著就是,別來沾邊霍家,她不配。”
“大嫂你不覺得此言過分了么??”霍錦繡幾乎哭出聲。
她沒想到自己捧在掌心養到大的姑娘,竟被旁人如此嫌棄,心里那叫一個難受啊。
“大嫂過分,能比你待瑯兒更過分?”
“瑯兒瑯兒瑯兒的,這丫頭是給你們下了什么迷魂藥了吧?”霍氏咬牙切齒,“你們可知她一出生就面帶惡鬼般的胎記,生產當日狂風大作日月無光。”
“還日月無光呢。”崔氏忍不住怒懟,“你是子時生的她,哪來的日,陰天下雨沒有月光,不正常么?天天聽算命的瞎扯淡,哪有你這種當娘的三天兩頭詛咒自己子女。惡鬼?虧你說得出口!”
霍錦繡跺跺腳,“你們懂什么,雖說她如今臉上那丑陋胎記長長漸無,可她生來克我克老爺,并非無稽之言。”
“自從將她送離玉府,老爺步步高升,最后還坐上刺史之位,你們不全都清楚么?”
“但自從她三個多月前回來,整個玉府都被她鬧騰的雞犬不寧。成天不是這兒死就是那兒死的,她就是個掃把星。老爺回京述職還被分配去禮部當了個閑差,這難道不是她在克我們全家?”
“她沒回來之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崔氏睜大眼,氣得拔高音量,“你這是先入為主!但凡不好的事,你都覺得是瑯兒所害!你有依據么你就這么說?你了解過她么?她是個多好點的孩子,你……”
“我了解的夠夠的不需要你們多說!二嫂,你無需跟我繼續爭辯,你若覺得她好,你大可以領回去供著,就看之后她克不克你,你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