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門板飛進去,重重砸在幾名打手身上,玉琳瑯二話不說一擺手,“陳大人,上!”
陳不予能干嘛,當然是提著劍往前沖,接住幾名大漢擲來的斧子,重重撥去一旁。
小院兩側耳房內沖出數十名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二話不說提刀就向陳不予砍去。
長青飛竄上前,幫陳不予一同處理滿院打手。
盞茶過后,二人踩著一地哀呼大叫的漢子進了內苑。
只見東廂屋子大敞,他們家世子臉上蒙了塊奇怪的藍色布片,正坐在桌旁,時不時瞄玉狐大人一眼。
玉狐大人面上也蒙了同款布片,見二人進來,還十分好心地從兜里掏出兩片丟給二人,“這太臭了,快遮遮口鼻擋擋味兒。”
二人忙不迭接過,研究了下佩戴方式,忙把口罩蒙上臉。
玉狐大人手里拿著把不知打哪兒搶來的砍刀,架在一名中年男子脖子上,把人往下一壓,那人便冷汗滾滾渾身僵硬癱坐于凳。
“說,前陣子金來福賣給你們的小姑娘,人在哪兒?”
“大,大,大人,小的不明白您說啥啊。”
暴躁大人立馬往他胳膊上砍一刀,用帶血的刀,在他脖頸處輕拍三下,“不明白是吧,大人現在砍了你狗頭,你看看能不能想明白人在哪兒?”
男子慘嚎出聲,捂著胳膊張大嘴,涕淚橫流,“大人啊,您不能這樣濫用私刑。您可是咱們京中老百姓最為仰仗的父母官。”
“你認識我?”玉琳瑯瞇了瞇眸。
男子連忙答道,“玉狐大人斷案如神,咱老百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少拍馬屁。”玉琳瑯拿刀架著他脖子,“我告訴你小子,說多少好話都沒用。說,人在哪兒?”
“大人……”
“別急著跟大人否認。”玉琳瑯冷聲打斷,“我既然能查到你這兒,你就應該清楚,我掌握不少情況。”
“那孩子今年九歲,叫邱婷芳。人在哪兒,我問你最后一次。”
“大人!”
玉琳瑯眼中兇光畢現,猛一刀往下砍。
這一刀下來,男人半拉身子都要跟著完蛋,后者感受到死亡威脅,驚恐尖叫出聲,“送,送往浮云山山腳,是由我們二當家統、統一安排。”
玉琳瑯很不耐煩,拽起那人重重一推,“帶路。”
“大人您這么做,就不怕把事兒給鬧大么?”男子咬牙低聲質問。
“怎么,你是想說你背后的裴家不會放過我?”玉琳瑯嗤笑一聲,將人推搡向前,“大人的事還需你操心?”
“你家裴知府,官位做到頭了!你們這群邪門歪道,以后自然無人庇佑。”
男人抬起袖子抹抹一頭汗,高一腳低一腳走在前頭,“倒也不必說的如此斷定。”
裴家那是什么樣的人家,只要中宮那位穩居后位,就沒什么力量能撼動裴府。
裴府,龐然大物也,枝繁葉茂滿朝生長,想要將裴知府弄倒,談何容易?
“與其擔心別人,還不如擔心擔心你們自己。你這金花賭場不曾在府衙登記入冊,那就是黑戶經營。”
“知道本朝律法對非法經營場所如何處置么?”
“查封,沒收所有非法所得。”
玉琳瑯命人將人捆上拖上車,輕蔑瞟他一眼,“你這賭場開了應有三年了吧?三年來收益十幾萬兩,那得全部吐出!”
玉琳瑯掀開簾子鉆入馬車,剛和世子排排坐定,就見陳不予也跟著鉆入車中,坐在二人側對面,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