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婷芳抱著自己母親不肯撒手,金來娣柔聲勸慰她一番,這才哄得她一步三回頭離開屋。
陳不予上前關上屋門。
一轉身,只見金來娣提起裙子跪到玉琳瑯面前,一臉沉寂道,“大人,我認罪伏法。金來福是我殺的,與其他人都毫無干系。”
“那日我趕在二妹送晚食前去了金來福家,想逼問她芳兒被賣去哪里。”
“他死活不肯說,還讓我別再管那丫頭片子死活。說什么不就是一個姑娘,賣就賣了還有什么好找的?”
金來娣說起那日弟弟講的混賬話,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他說爹娘已經幫我相中西六頭街一戶鰥夫家,對方能給一兩聘金。呵,可笑吧?一兩,我爹娘又要把他們的大女兒給賣了!”
“金來福說”
帶著個拖油瓶閨女嫁去,反倒讓人嫌棄。你都二嫁了還有什么好挑的?有男人肯要你就該偷笑了好吧?金來福癱在床上沒好氣地擺手。
丫頭片子而已,沒了就再生一個。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別妨礙我睡覺。
賠錢貨。就是因為你們幾個賠錢貨克我,害我老輸錢,這幾天我連輸幾十把,一回都沒贏過。
“我看他蒙頭倒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呵。”金來娣嗤笑出聲,“大人,您能想象我當時的心情么?我那積壓在心底深處二十多年的怒火,噌一下就冒出來了。”
“我一開始不知道我抓了個什么東西。拿在手里冰冰涼涼的有點滑。”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跳到炕上,我掀開被褥,就這樣”
她做出個向前抵的動作,“用胳膊肘抵住他,我一刀下去就扎進他胸口了。”
“我看到血噴出來,連忙把被褥蓋上去。”
“呵呵,他死之前瞪大一雙眼睛,直愣愣看著我,我至今都忘不了。”
“他應該沒想到我會殺他。”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怎就腦子一熱,就想殺他,就想讓他閉嘴,讓他這輩子再也不能開口說半句難聽之言。”
“當時王娘子就在窗外看著你,看你殺完人離開,冷冷看著金來福流干凈最后一滴血。”
“沒有!”金來娣猛地抬頭大聲駁斥,“沒人看我,沒人!我動手的時候,屋里僅我一人,與旁人無關。”
“你們關押王小花這么多天,可以把她放了。這事跟她完全沒關系,人是我殺的,我殺完才發現,他胸口插的是把冰刀。”
“真是天助我也,我當時就在想,等冰刀融化,呵呵,不就無形無蹤,兇器的影子都找不著的!”
“那你知道那把冰刀怎么來的么?”
“是王大力,原本王大力想用冰刀殺了金來福,可他剛踏進屋子,就被王娘子拖走了。”
你來干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王娘子色厲內荏奪過冰刀隨手扔在一旁,壓低聲音低吼。
我要幫你
她滿目恐慌看了眼沉沉熟睡的丈夫,忙捂住王大力嘴巴將人拖出屋外。
趕緊走別再來找我。
“王娘子趕走王大力剛離開,應該就瞧見你了。”玉琳瑯淡淡說道。
“對話中她也知道,你女兒邱婷芳極有可能并不是自己走丟,而是被她丈夫金來福賣給賭坊抵債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