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國冷眼看著她,“聽說蘇府過陣子要辦場會賓宴?本公主需要一張帖子。”
她現在一說話就漏風,嘴都感覺被玉狐打歪了,回頭還得找專司口齒的御醫,給她好好補這一口爛牙,想想就氣得渾身發抖。
這些全拜玉狐所賜。無法無天無視王法,父皇母后治不了她的罪,她反正是忍不下這口氣的。
春娥戰戰兢兢,“蘇、蘇府聽說只是,辦個家宴來著。只邀請了蘇夫人當年的閨中密友……”
虢國冷冷的一記眼神飚過去,春娥連忙把腦袋埋到胸前,磕磕巴巴應道,“是,是郡主,奴婢會想方設法弄到一張請柬。”
虢國一腳將春娥踹翻在地。
現在她聽到“郡主”二字就深覺是對自己滿滿的侮辱。
她一朝嫡公主被貶了,貶為郡主!不曉得滿朝文武還有那些名門千金,有多少人在笑話她的不自量力。
“我聽說常御醫以往行走江湖時,擅使毒?”
春娥的臉跟著白了白。
“這口氣本公主沒可能就這樣咽下去,本公主要這女人不得好死。”
秋蘭面無表情跪在一旁,聞聲終是忍不住提點,“郡主,玉狐大人擅易容、斷案高明醫術也十分精湛。”
意思是尋常毒素還是別去玉狐大人面前班門弄斧為好,免得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
“那就幫我把老三裴炙叫來。他在妙醫谷學這么多年,為表姐做些許小事,應該能行。”
“郡主是想毒死玉狐大人?”
“不。毒死她,豈不太便宜她了。”虢國眼里閃著陰毒的光,上下嘴皮一碰,一張一合,“我知道有個好去處,最適合她不過,她就等著享福吧。”
另一廂,莊嬤嬤送離鬧心郡主后,回到皇后身邊,為其輕輕推拿發痛的額穴,不無心疼道,“大姑娘,咱別去想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了。很多事讓裴家自己去管就好,您這么多年給裴家支撐到現在,難道還不夠么。”
皇后微閉著眼睛,“虢國有一句話說的也沒錯,一把刀若是不受控制了,就不是好刀,需要好好磨一磨。”
莊嬤嬤點點頭,“那老奴這就去安排。”
皇后嘆息一聲,“只是磨磨刀,也無需做的太過。”
“是。”
“母后,母后!”安陽公主清脆的叫聲在殿外響起。
有宮女滿面為難匆匆而入行禮,“娘娘,安陽公主她……”
“進來吧。”皇后睜開眼簾,掩不住滿目倦色,“嬤嬤啊,這兒女都是債。”
莊嬤嬤憂心自家姑娘,輕聲安撫,“娘娘放寬心,莫太過憂慮了。”
安陽公主風風火火從外面進來,一照面便道,“母親,我都聽說了,二姐姐被貶可是真的?”
皇后瞥她一眼,“你進宮就為這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