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眼睜睜瞧著自家下仆,被人生生打死是么?”玉琳瑯抬腳踩上巨漢胸口,面色平靜說著話,眼皮都懶得抬下。
巨漢本是想起的,但小姑娘這腳有如千斤重,將他踩的背部緊貼地面動彈不得,胸腹處悶痛不已。
“老娘在穹山附近殺妖除魔時,你們這些小屁孩還不知在哪剝蒜玩兒呢。”玉琳瑯微歪著頭神情譏誚,腳下加了幾分力,壯漢口中便源源不斷噴出鮮血。
“玉狐你給我住手!”裴洋氣急敗壞從藏身處跳出來。
身邊圍著一圈保鏢一樣的家丁,個個拿刀執劍如臨大敵般盯著玉琳瑯。
“你這私德敗壞的賤人,你還敢動我裴府奴仆……”
玉琳瑯一個瞬步便移到他面前,手起掌落,一記重重耳光落在他光潔白溜的臉上。
裴洋吃驚張大嘴,似沒想到眼前女子說動手竟動手了。
他被這一耳光拍的整個人都懵了下,連連倒退七八步,眼看身形不穩往后倒仰,便被涌上前來的家丁重新拱衛住。
裴洋氣到發癲,身軀都止不住發抖,“賤人,虢國所言沒錯,你果真是個無法無天無君無父無視王法的賤人!”
“還不給我上?全都給我上!我要替天行道,弄死這小賤人!都給我上,打死打殘算我的!給我扒了她衣衫往死里打!”
沐昭冷笑一聲,縱身攔到一眾裴府家丁面前,“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將人打死打殘。”
陸淺大驚失色,氣到有幾分語無倫次,“裴,裴公子,你,怎可如此污言穢語有失體統?”
“裴洋,你瘋了吧你。裴府知道你今日所作所為么?你哥呢?呵,裴肅號稱端肅公子,我看他這弟,是半點沒能和端肅沾上什么邊。”平康郡王只覺這人是真瘋了。
虢國那口牙還沒補好呢啊!
這些裴府家丁是想干嘛?上去送菜還是咋滴?
他們不會以為玉狐會寡不敵眾吧??
腦子呢?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鎮妖司首席!
裴洋確實氣到瘋狂發癲,奪過侍衛手里的劍指著沐昭尖叫,“沐昭!這里沒你的事,給我閃開!”
沐世子那眼神,就跟看躁狂癥神經患者似的,無悲無喜透著幾分涼,“你算什么東西?憑你也配動瑯兒?”
玉琳瑯抬腳跑到世子身邊,上下打量面色發潮的裴洋,目露疑惑之色。
裴府就這家教?打不過自己氣到發癲發狂,一副想要咬人的樣子。
不過瞧裴洋雙目發紅,額頭青筋暴突的樣子,感覺像是……
“去死去死去死!!”裴洋發狂似的朝沐昭玉琳瑯沖去,手里的劍不由分說便朝沐昭胸口捅。
只是那劍尚未接近沐昭,便被世子彈指反震出去。
劍身弓起一道弧形。
玉琳瑯神色大怒,一腳蹬開旁邊幫忙的裴府家丁,抽出腰間絲帶,不由分說將沖上來的人一一爆抽一頓。
絲帶如蛟龍游走,在人群中抽出一陣劈里啪啦之聲……
隨之而來的是慘嚎與哀鳴,玉琳瑯將沐昭與夜無塵往后推了推,讓他們看著陸淺小心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