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瑯一聽這話就生氣,周思那慫包吹著腦袋不敢發聲,她硬懟,“說誰無名小卒呢?玄音宗之徒能是無名小卒?你才無名小卒,你全家無名小卒。”
裴肅眸光一緊,又掃了周思幾人一眼,看向玉琳瑯,“大人果然好眼力,隔這么遠,您都能看出周先生是玄音宗門徒?”
玉琳瑯瞥他一眼,“不然呢,靠猜?”
裴肅扯扯嘴角,“那玉狐大人再看看周先生身旁這位茍先生。您覺得他出自哪一派?”
玉琳瑯掃了周思身旁黑面神一樣的中年漢子一眼,“他是練外家子的吧?看他……手指粗短手背發黑青筋暴突指勁十足,嘖嘖,這怕是個練外家掌法的。”
“如今江湖上排的上號的掌法流,丐幫數一數二,有個掌宗,好像還挺有名,據說掌門人是從云隱寺方丈大師使的那套大悲掌中,自悟的一套掌法。其余小門小派嘛,大人就不知道了。不如先生自報家門吧。”
黑臉漢子神色一肅,抱拳施了一禮,“大人果真眼力過人,在下斷山掌茍國棟,正是大人口中掌宗宗主座下三弟子。”
裴肅勾了下唇角,“不如就讓茍先生陪玉狐大人過幾招?”
“可以啊。”玉琳瑯一口應下,慢條斯理綁緊袖口走下臺階。
“茍先生你替主家賣命,我讓你先出招。”
“得罪!”茍國棟也不多言,縱身一個飛躍,人便往玉琳瑯面前飛去。
人未至掌風當先橫掃而過,離得近的吃瓜群眾們,袍擺裙裾隨之飛揚而起。
玉琳瑯隔空一指點出,真氣激射,當即破了那道雄渾至極的掌風。
二人身形交錯間,三招已過,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吃瓜群眾手里的瓜子花生掉了一地,下巴也差點跟著滑到地上。
平康郡王敲著手里扇子,一副恨錯難返之態,拉著一旁的陸淺連聲喃喃,“看看你看看,看看。她一開始還騙我,說絲毫不通武功!”
倆人在空中對了一掌,茍國棟身形向后倒飛出去,硬是一個翻身重重落地。
離得近的群眾們,只見那大漢腳下兩塊青石板轉碎成小塊,當即張大嘴,一副吃瓜看戲瞧不清精髓之態。
大漢再度暴起,眼里蓄起無盡戰意,綿綿掌風化作道道虛影,直飛玉琳瑯四周。
看不清二人動作的群眾們,只知四周風大得要命,所有人都像在風中凌亂似的,左搖右擺瞇起了眼。
只一瞬,玉琳瑯便如流星射月般來到黑臉漢子跟前,玉白手掌往漢子面前一橫,并不見如何動作,便讓四周掌影化為一片虛無。
太快了,沒人能瞧得清她如何動的。
立在驚鴻閣門口的楚瀾衣,稍一挑眉便收回眸光。
黑臉漢子倒退數步,捂住胸口吐了一小口血。
裴肅大為震驚,“茍先生?”
這位茍先生是他們裴國公府武力值數一數二的門客,他都不是玉狐對手?
那這玉狐果真有驕橫跋扈的資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