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你白日里玩的這么開心,這世子那公子的,好似跟每個人都有點交情!怎么一到晚間,陪師兄說兩句話便精氣神全無了?”
玉琳瑯抽手拍他,“胡說八道,我跟誰有交情呀?”
楚瀾衣反手握住她手腕,“沒有么?我瞧你和沐淮之熟得很。他……同你什么關系?”
玉琳瑯還挺驕傲,抽回手仰起下巴掃她師兄一眼,“他,喜歡我!”
楚瀾衣盯著她的眸深了深,眼里閃過一絲躁意,“他說的,還是你自己擱那自以為是猜測?”
“什么啊,我哪有自以為是。”玉琳瑯哼了一聲,“他親口說的,還不止一次。”
她說到這,神氣活現瞟了楚瀾衣一眼,忍不住自吹自擂,“我這么好一個人,喜歡我也很正常啊。”
也就你,性情飄忽不定喜怒無常。
以往在山上時,她也是很受人喜歡的好不好!
“你還很得意?”楚瀾衣一把握住她手腕,強行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你干啥你??”玉琳瑯猝不及防,稍驚了驚,手勢一沉就要撥開他。
……
⊙o⊙…別來太早,要修改。等……
……
玉琳瑯立馬翻身坐起,面無表情仰頭看向屋梁上方。
片秒后,一道虛影穿窗而出,輕盈飄渺落入對面冷顏公子屋中。
從她這角度望去,可憐的冷顏公子正緊抿唇角微皺著眉躺床榻上,床頭則立著一道高大身影。
刀光一閃間,玉琳瑯彈指連發數道勁氣,直接將對方手中鋼刀斷成兩截。
那人并不戀戰,登時丟了斷刀穿窗而出,果決得很。
玉琳瑯并未去追,立在那欣賞了下對方狼狽逃竄的背影,緩步朝床榻邊走去。
窗外忽而傳來一聲慘叫,有重物砰然跌落在地。
喧嘩聲頓時讓各屋燈燭逐漸亮起,盧管事來的最快,隔著門用力拍喊,“公子,冷顏公子!”
房門并未鎖緊,故而盧管事帶著人一頭沖了進來。
他們跌跌撞撞幾步,仰頭瞧見黑暗的屋中,公子床前坐著一道人影。
眾人心里都驚了驚,小廝尖呼出聲,“何人?”
“是我,不用慌。”玉琳瑯淡淡說道,“掌燈吧。”
小廝們七手八腳掌了燈,就見冷顏公子皺著眉躺在那兒,玉狐大人坐在床前小杌子上,伸手搭著他們公子的脈。
“沒什么大礙,只是讓人撒了點迷藥,暫時昏迷。”玉琳瑯淡淡說道,“我給他扎兩針,睡一覺就好。”
這還沒什么大礙啊?
盧管事瞧著那把掉落在地的斷刀,臉都跟著白了幾分。
他哆哆嗦嗦上前問,“大人,可是有人闖入公子屋中意圖行兇?”
玉琳瑯頷首,“問題不大,不用擔心。”
她掃了眼面色驚惶的眾人,嘆口氣安慰道,“真沒事,都回去吧,回去睡覺。”
眼一抬,只見世子幾人散著發匆匆而來,看情形是聽到聲音急急忙忙便過來了。
“真殺人了?”平康郡王低頭整著腰帶,跨進屋目光便四處查看,“都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