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很對,我們就是一群垃圾,而作為我們所謂的大汗去卑,自然不是東西。或者是一個東西,亦或者不是一個東西,這誰有知道的清楚呀?”
一聽麾下大軍竟然如茨取笑自己,還是一群引頸待割的蠢貨而已,竟然還敢如此,這自然讓去卑很是憤懣,恨的咬牙切齒。
鏗鏘—
聽見一聲武器轟鳴的聲音,這是去卑惱火的將手中的寶刀,亮出來的聲音。就見他舉著手中亮晃晃的寶刀,以刀尖指著這群可惡的匈奴殘部們,十分憤怒的爆發起來。
“可惡,你們這群垃圾們,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悔改,真的是無可救藥。自然如茨話,那老子就成全你們吧,這就送你們去死吧。也讓爾等蠢貨,知道什么是大汗之怒,什么是侮辱老子的代價來!”
“哈哈,什么是大汗之怒?我呸,不過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家伙,自鳴得意的吹捧罷了。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垃圾蠢貨而已,還敢在這里自鳴得意,我呸,實在是好笑不已!”
“呵呵,就是,什么玩意,也不是什么東西,更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有臉是我們的匈奴大汗?真的是出了不嫌丟人,什么大汗會這樣的屠殺自家的人馬,什么大汗會這樣的冷酷無情般舉著刀槍來,又是什么大汗不能夠帶領麾下大軍取勝?反而是這樣一幅自相殘殺,也是這樣一幅殘忍的樣子,賭是無恥至極!”
“哈哈,兄弟們的很對,這去卑不過是垃圾罷了,還敢在這里自鳴得意,實在是可笑至極。不過既然這個垃圾,認為他是我們的大汗,那我們也就認了吧。兄弟們就先走一步,然后在上等著迎接我們去卑大汗的駕臨吧。相信這一已然是不遠了,也很快就要來到了!”
聽聽,大家都聽聽,這算是什么話?去卑才不過不爽的冷哼了一聲之后,這剩余的匈奴殘部們,就是這樣的得理不饒人,接著這去卑的話,逮住了一個話題,那就是死命的去嘲諷,去奚落這去卑。真的是不予余力,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來。
聽到麾下這群在他眼中已經是死饒奚落和諷刺,去卑自然是被氣得七竅生煙起來,舉著染血的寶刀,就是憤怒的咆哮起來,也跟著出言威脅起來,很是殺氣騰騰的樣子。
“放肆,一群該死的家伙,竟然敢出言侮辱孤王,實在是該死。你們統統該死,老子一定要將你們給挫骨揚灰,如此才能消了心頭之恨!”
既然這群匈奴的殘部,能這樣,這也就明了,他們已經是視死如歸,也看破了所有來。對于這去卑的呵斥,自然是不感冒。更是對于去卑的威脅,也是不屑一鼓樣子。
相反現在去卑這個熊樣,不但沒有讓他們感到畏懼,反而是一副大快人心的樣子。這個時候去卑如茨嘴臉,更是讓這些匈奴士兵們,很是鄙視。也感到惡心和丑陋,不自覺的就想嘔吐一番,實在是惡心的要死來。
“我呸,什么大汗,不過是狗屁罷了。現在都這樣了,竟然還這樣的惺惺作態,實在是倒人胃口,也讓人鄙視不已。沒想到我們跟隨的卻是這樣的孬種,實在是有眼無珠,也可憐可嘆!”
“哎,都怪我們有眼無珠,竟然會跟隨這樣的垃圾,實在是死不足惜。可憐我們一片拳拳愛國之心,可嘆我們一心為匈奴大業之情也!”
“哈哈,今日有死而已,兄弟們還這樣感嘆什么。我等先去探探路,為我們這瞎了眼才會跟隨的垃圾主公,先去找個地方吧。到時候在歡迎大王的到來吧,哈哈,這一已然是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