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還請注意一下,現在是在慶功宴上,莫要如此囂張得意才是。主公和眾人還在看著的,我等不要太過失禮,以免破壞了主公的大計來!”
顏良這提醒的話,的很有道理,原本也是為了文丑和典韋著想,不然的話,他是不會出來這番話,畢竟這還是有點犯忌的話來。
可惜顏良的這一番好意,算是被典韋和文丑給誤會了,他們不過是莽夫罷了。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失禮,什么是囂張?只是簡單的知道要聽從主公的吩咐,至于其他的話,無暇顧及,也想不到。
于是便有了接下來的一幕,顏良的此舉在他們看來,那是十分的詫異,真的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如此去做?
“莫非是顏良受到了什么刺激,這腦袋秀逗了,或者是壞了嗎?”
疑問之后,自然就是質問,典韋就是典韋,自然有他典韋的驕傲。聽見這顏良如此之,自然很是不滿,也忍不住出言質問起來。
“哼,兄弟你這什么渾話?我們兄弟喝的如此痛快,你何出此掃興之言也?再了主公已經是允諾,讓他們喝個痛快。我們兄弟此舉,就是為了喝個痛快。相信主公肯定會贊許我們這樣的舉動來,必不以為意!”
“啊,這個,這個的話,顏良也是出于一片好心,還請典韋兄弟見諒才是!”,一見這典韋誤會的意思,顏良就有點著急了起來,趕緊出言解釋一下道。
“哼哼,這個誰知道?真他娘的掃興,實在很是掃興,賭讓人很是不爽!”,可惜典韋對于顏良的解釋和好意,并沒有領情,反而還是一副不爽的樣子來。
好在文丑看出來情況不對勁,也看出來這樣尷尬的樣子來,到底還是向著他的大哥顏良來,見大哥如此著急的樣子,文丑最后還是發話了,來了一個居中調停起來。
“呵呵,這應該是一場誤會,俺大哥顏良是什么樣子,文丑真的很是清楚,相信這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請典韋兄弟見諒才是!”
“就是,這都是一場誤會,顏良原本就是出于好意,自然不是看將軍,更加不會是故意掃兄弟們的興致來,還望多多理解!”,收到了兄弟文丑的調停之后,顏良也乘勢插針,陪著笑臉,繼續解釋起來道。
話都的這個份上了,典韋也不好再什么,氣也消了大半,再了也要看文丑的面上。典韋也就不再怪罪什么,只得是接著他們的話,了一句。
“哦,就算是如此吧,俺典韋也不是氣的人,姑且就原諒了這些。再了也不能因為這些而影響了兄弟們之前的情誼來,更不能辜負了主公的一片心意!”
“哈哈,典韋兄弟所言極是,方才的都不過是屁話,的的確確是不能辜負主公的吩咐才是,但求一醉,也一定要不醉不歸才是!”,對于典韋這話,文丑自然很是贊同,他也是一樣的想法來。
“呵呵呵!”,一看到這種情況,顏良也不好多什么,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哎,真的是不識好人心,也罷,那就這樣算了吧。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顏良也管不了,他們愛干嘛就干嘛吧!”
隨后的一聲嘆息,便在顏良的心中響了起來,原本是一番好意,現在真的是吃力不討好,只得是化成了一陣嘆息罷了。
“哈哈,兄弟這次一定要喝得盡興才是,不喝得酩酊大醉的話,都對不起主公吩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