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里,見袁紹一副震驚的樣子,賈詡又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未免夜長夢多,還請主公連夜出發,要是太晚的話,微臣擔心事情不可以收拾,也難以控制。到時候的話,一旦釀成了劇變,可就悔之晚矣!”
“什么?鄴城會出事情,還要孤連夜出發,回歸鄴城?”
這賈詡的一番話,真的讓袁紹很是吃驚,忍不住就驚呼了起來。真的很是不明白,也十分的不理解,不自覺的就出來自己的疑問來。
“先生何出此言?這鄴城應該還是沒有到了這樣危險的境地吧?雖然鄴城有些變化,也有些危機,但應該尚可控制,不至于此才是!”
明哲保身,賈詡自然深諳這樣的道理,原本賈詡是不應該站出來提醒袁紹注意才是,這個真的很是不符合他賈詡一貫的作風。
只是鄴城的這件事情可大可,鄴城也有子所在,一旦處理不當的話,很可能會讓之前袁紹所有的政治優勢,全部化為烏櫻就是在導致又一次的諸侯討伐也未嘗可知,也肯定是必然。
正是由于賈詡洞悉了這些,才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于袁紹出言提醒起來,顯得很是急迫,也十分的不予余力。當然了這應該也是賈詡對于袁紹的一種認同才是,不然的話,毒士是不會如此。
“主公明鑒,別的尚不鄴城其他的危機,但是這一次,荀諶先生被陛下派遣回來勞軍,就很有問題,如此主公不得不防!”,對于袁紹的疑問,賈詡耐著性子,繼續給他解釋一番道。
聽賈詡這樣一,袁紹來了興趣,更是疑慮重重的樣子,繼續出言詢問起來,“這個是怎么回事?不過是普通的犒勞將士們,這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才是?”
“呵呵,主公真的是當局者迷。犒勞三軍將士們,原本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是尚不需要荀諶軍師親自前來,何況還是從鄴城趕過來。要知道簇離冀州可以千里迢迢,沒有必要如此勞師動眾,此可疑一也!”
見袁紹聽到不住地點頭,賈詡又繼續吩咐解釋起來道,“再了荀諶先生乃主公的股肱之臣,更是肩負著打探鄴城情況,也是主公為了保證鄴城絕對安全的屏障。而現在卻被打發回到了主公這里,真的是題大做。而且這讓微臣感到,有點支開的架勢,此可疑二也!”
“這個,這個的話,的確是如此,先生所言極是,是孤疏忽了!”,聽賈詡分析到了現在,袁紹也才算是有點恍然起來,忙不迭的出言贊許起來。
對于袁紹的贊揚,賈詡并沒有多什么,只是繼續趁熱打鐵,將他自己心中最后的一個疑點,對著袁紹全部清楚來。
“最后一個疑點,那就是當今圣上。對于這位我們大漢的皇帝陛下,微臣素有了解,也接觸過一段時間。微臣以為陛下是個胸懷大志,善于隱忍的家伙,有高祖遺風!”
見袁紹很是贊同,也聽得很是認真,賈詡接下來話鋒一轉,又繼續道,“現在陛下親自下詔讓荀諶先生來雁門犒勞將士們,這應該是一種爆發才是。要知道主公可是挾子而令諸侯,要是沒有其他迫切的事情,陛下肯定不會如此,不會這樣觸怒主公才是。但是現在的話,陛下還就這樣去做了,由此可見,所圖者大也!”
“以上可疑點為三,所以以微臣愚見的話,鄴城必有大事情發生。為了穩定鄴城的局勢,也是為了主公后方的絕對安全。所有微臣建議主公立即回城鄴城,最好是連夜出發,以免夜長夢多,碾成大禍!”
分析完了這些之后,賈詡最后又給總結了一下,也再次給袁紹提建議來,勸袁紹立即回歸鄴城,最好是連夜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