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將軍明鑒,袁紹在占據冀州之后,就廣布黨羽,以嚴刑峻法統治河北,手下也是人才濟濟,收攏了一大批狗腿子。真的是勢力極大,可謂是此城不可與爭鋒也!”
“而反觀將軍在送出去冀州之,就是一蹶不振,除了灰溜溜離開冀州之外,別無所長。麾下的原本冀州將領,原本也就沒有幾個,不過是死的死,降的降罷了。現在在袁紹的威逼強勢之下,又有幾個會心向將軍?”
說到最后,郭圖很是不客氣,誓要打碎這韓馥的美夢來,“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不要說有人心向將軍了,沒有第一時間的站出來舉報將軍你們的話,可就算是謝天謝地。而將軍卻讓手下去在明處活動,這不是自投羅網。安危之機不可不察也,請冀州好好思量吧!”
“嗯,先生此言有理,但是孤意已決,也不會更改。先生提醒的極是,只是本將軍不聽也!”
郭圖這掃興的話,剛剛落下來,韓馥就十分的不高興,顧忌這郭圖的面上,才沒有拂袖而去。但語氣并不是太好,還當即出言拒絕起來。
“哦,既然如此,那將軍好自為之吧,圖告辭也!”,這樣等于是郭圖熱臉貼上來韓馥的冷屁股,既然這韓馥不領情,郭圖也沒有繼續勸說的必要。丟下了一句話,就準備轉身離開。
韓馥還巴不得這郭圖如此,對于郭圖的告辭,不但沒有絲毫的挽留,反而還是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像是驅趕蒼蠅的樣子,還巴不得這郭圖滾得遠遠地。
“呵,如此就不留先生了,孤也累了,先生一路走好!”
“哼哼,豎子不足于謀!”,這自然郭圖很是氣憤,憤憤不平起來。
而這個時候,韓馥早已經是閉門謝客,不要說不知道這郭圖的表情,就是知道了也不過是一笑置之罷了,自然不甚在意,也甚不關心。
“哼哼,這個韓馥給老子等著吧,這奇恥大辱,圖必報也!”
“等收拾到了袁紹老賊之后,就是你這個垃圾的死期!”
“哼哼,什么玩意,不過是狗一樣的東西?竟然還敢囂張,也如此得意,真的是豈有此理!”
見到這樣的光景,郭圖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雖然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但卻沒有受到這韓馥的重視,受到了冷遇。確切的來說,是先是恭敬而后倨傲,這自然讓郭圖受不了,發誓要報仇雪恥。
“呵呵,我們走著瞧吧,會有你這個韓馥后悔的那么一天,到時候的話,哼哼!”
在原地對著韓馥的府邸,郭圖臭罵了許久,才算是解恨。而后為了計劃,也是為了報仇雪恥,郭圖就憤憤的離開了這里,就到城中的另一處,去尋找盟友,共議大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