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痛苦道:“我潛伏在司馬荊身邊,整日想著要報仇,但我更想你,日思夜想,輾轉難寐我已經布署好了,隨時可以置司馬荊于死地,但你恐怕不是這么打算”
江凡看著他:“所以,你要采取行動,提前布置好,弄死司馬荊之后,帶我遠走高飛”
“是”云秋眼神毅然決然:“我不會讓你離開我,我一定要帶你走”
江凡嘆了口氣,神色復雜的看著他,心里頭卻早就腸翻肚轉,特么的居然是這么個事兒
這是姜姑娘的桃花劫啊。
“于是,你就配合他們,悄悄在我房中放了令牌”
“是。一開始沒機會,但我沒走,發現你出去查看,就趁機我還要配合他們做事,他們不會為難你,等我大事辦完,我們就走。”
果然是第二種猜測,不過卻結合了第一種。難怪云秋能在小魚兒眼皮地下輕松進入悅來客棧。
江凡十分惋惜的看著他:“云秋仇恨終究蒙蔽了你的眼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我很清楚”
云秋咬牙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明白的,對不對”
看著他有點歇斯底里,江凡頭大如斗,真操蛋,你又沒真變性,怎么卻真變了性子是我對人性理解有什么謬誤嗎
看著云秋近乎偏執的灼灼目光,江凡不由暗自嘆息。
“云秋,你明不明白,你的所作所為,是為虎作倀。”
云秋咬牙道:“我知道,張儀是夏國大相,他來晉國必然沒安好心,但這晉國如此對待我家,又有什么效忠的必要”
看來他也意識到了一些事情,卻仍然選擇如此,只想借此機會,實現心底的私愿。
“你穿插他們中間,無異于與虎謀皮,你覺得事了之后,你會落得什么好下場”
云秋道:“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你相信我,我們會乘船出海,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江凡輕輕搖頭一笑:“云秋啊,我
以為你很聰明,值得托付一些事情,但沒想到你這么蠢,張儀何等人物司馬荊何等人物能被你輕易算計”
云秋一呆:“為什么這么說”
江凡仰天嘆口氣:“若我猜的沒錯,他們只是在借你不知內情的機會,心照不宣的以你為針,穿插與大王子和靜安郡守之間,以便自己隨時可以靈活選擇。我還是低估了張儀,他看似在與大王子合作,其實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真正要合作的竟然是靜安郡守。而想來,大王子也樂得其成,隱瞞了自己勾連外敵的事實,還能在事后借機徹底鏟除顏大志,真正獨掌靜安。”
“可這與我有什么關系,他們做他們的大事,我只是個小人物”
“小人物確實,因為你是小人物,所以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么,因為你是小人物,所以事后可以輕易消失。”
云秋悚然動容:“你是說,他們會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