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個實在人,連起碼的欺騙都不會,不過我不會跟你走,起碼在找到我媳婦之前,不會的”我沖著馬洪濤笑了笑。
這個時候兩個穿“坎肩”的青年急急忙忙的跑上樓,一個戴著副眼鏡,另外一個留著個癩痢頭,兩人跑上來以后就沖著馬洪濤和休息廳里的那些島國人鞠躬道歉,帶眼鏡的青年一巴掌摑在我后背上罵,讓你找幾個群眾演員,你怎么真把島國朋友給抓來了,這次的預算可賠償大了
他倆剛沖進來,后面就跟著一大票扛攝像機和熒幕的人,熱熱鬧鬧的模樣整的好像是在拍電影。
兩個警察無力的跟在后面朝馬洪濤匯報,馬哥,他們說是拍電影的,我們攔不住,而且還
有上面給的通行證
看到那兩個青年的時候,我有點傻眼了,沒想到竟然會是陳二娃和蔡鷹這兩個家伙,蔡鷹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鏡,朝我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后回頭朝著馬洪濤鞠躬,并且遞出去一張名片,卑躬屈膝的說警察同志對不起啊,給你們惹麻煩了,我們是“英雄有夢”攝制組的,今天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場誤會,我們會全額賠償那些島國朋友損失的。
于此時他,那些扛攝像機的人,跑過去把休息廳里的島國人全都給松綁,還有幾個精通日語的家伙比比劃劃的跟他們解釋著什么。
馬洪濤比我還懵逼,咽了口唾沫問,你這是唱的哪出戲
“我”我瞠目結舌,因為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了。
這時候一個帶著鴨舌帽,穿一件皮夾克的青年走到馬洪濤的跟前問,您好,我是這部戲的導演,是不是只要那些島國人不追究責任的話,我們的劇務就不會有麻煩
“劇務”馬洪濤抓了抓側臉。
鴨舌帽男人指了指我說,趙成虎,他是我們這部戲的劇務。
馬洪濤點點頭說,事情幸虧還沒有徹底鬧大,如果全都解釋清楚的話,我相信不會有問題的。
鴨舌帽男人打了個響指,蔡鷹和陳二娃從后面一人提了兩個皮箱上來,將那些島國人聚集到一起,不知道嘰里呱啦的說了一些什么,島國人基本上全都“嗨,嗨”的點頭接錢。
我盯盯的望著鴨舌帽男人,委屈的喊了一聲,大舅哥
令我第二個沒想到的是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竟然是蘇天浩,盡管他將自己的半張臉擋住了,我還是能夠認出來是他。
“閉嘴,敗家玩意兒因為你的一次失誤,咱們損失了三百萬,這些錢,你給我想辦法掙回來你特么以后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你長腦袋是為了顯示身高么”蘇天浩甩手給了我一個腦瓜嘣兒。
馬洪濤瞟了一眼蘇天浩,沖著我罵了一句,你他媽跟我鬧呢大冬天讓老子就穿件襯衫跟你談心,操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明天給我個交代,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