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鼻子問唐貴,這些監控器都是你安裝的
唐貴搖搖頭,又點點頭說,大部分不是,應該是孔家安的吧,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顯得沒事就入侵進去。
棚戶區強迫把這里變成夜市的大排檔,時不時的還
有很多外國人過來整條街遍布攝像頭,孔家這到底是要干嘛我腦子快速琢磨著。
幾分鐘后,李二餅帶著幾個協警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了,他們前腳剛進門,后面又有一幫十七八歲的小青年歪歪扭扭的也走了進來,帶頭的青年正是昨晚上我在燒烤攤上看到的那個穿大紅色外套,腦袋染成橘色發型的青年。
青年滿臉都是眼屎,走進來打著哈欠沖朱貴問好,貴哥,當看到我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干咳兩聲沒有說話。
“喊三哥,沒看三哥是穿警服的”朱貴半開玩笑的沖那小青年撇撇嘴。
青年不情不愿的朝我鞠躬,喊了聲“三哥”。
“三哥,這是我表弟陳林文,外號將軍,棚戶區本地的混子基本上都跟著他玩,別看他打扮的流里流氣,開車是把好手前兩年從大城市專門幫著那群貴公子們飆車。”唐貴指了指青年跟我介紹。
陳林文微微昂了昂腦袋,一臉得意的模樣,接著他看向電腦屏幕,咬牙切齒的低吼,孔豹那幫逼養的,又欺負人了,要不我帶兄弟們跟他們干一下老覺得咱們棚戶區的人都是吃素的。
唐貴狡黠的瞄了我一眼,擺擺手說別沒事惹事了,忘了上次跟他們干仗,人家直接喊過來一二百號社會人
你從醫院住了多半年,怎么剛好了傷疤就忘記疼呢
唐貴這話很明顯就是沖我說的。
我捏了捏鼻梁,冷笑跟他們講道理,他們不想聽道理,那就只能打服了,讓他們跪著聽道理
說罷話,我拿出手機給雷少強去了個電話,當著他們面說,你和興哥帶著所有兄弟到棚戶區一趟
打完電話,我招呼李二餅幾個協警坐下來玩電腦,唐貴笑嘻嘻的說,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個什么背景。
“喝酒前不是就和你說了嘛,我其實是隱藏在警隊里的臥底”我指了指電腦屏幕說,你這是玩什么呢
電腦屏幕上出現一組好像心電圖似的畫面,好幾種顏色,有高有低。
唐貴眨巴兩下眼睛問我,你知道炒股嗎
我點點頭說,大概聽過一點。
他接著說,這是孔家的股票分布圖界面,我入侵了他們的后臺,看他們往哪支股票里注入資金,我也跟著投一點,基本上問賺不賠,這些大家族,手眼通天,不說可以左右股市,起碼能夠得到一些內部消息。
“牛逼”我翹起大拇指,這個真心服氣。
說話的功夫,雷少強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具體怎么辦。
我讓唐貴把電腦屏幕還調成攝像頭的模式,看到雷少強和王興領著一大波“王者”的兄弟出現在棚戶區的路口,身后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我想了想后說,你們帶著兄弟們,把孔家那幫安保隊,全給我打殘,爭取一人干廢他們一條腿,完事直接離開,隨時等我電話,孔家只要敢再安排人,你們就馬上過來,臥操特媽的,咱們搞游擊隊的還怕他們正規軍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