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一絲濃濃的威脅”唐貴把煙頭塞進旁邊的礦泉水瓶子里,又俯身繼續敲打鍵盤。
我盯著他的后腦勺沉默了良久,最終笑了,一屁股坐到他旁邊,隨便開了臺電腦,打算看會兒電影,當看到電腦界面上有個cs的圖標時候,我的心猛不丁顫抖了兩下,突然想起來胖子,剛會打游戲那會兒,基本上都是我和胖子、王興一塊聯網打cs,那會兒經常通宵,一玩就是一通宵,第二天早上灰頭土臉的跑到胖子家睡半天。
那會兒因為我和王興都沒什么錢,總是蹭吃蹭喝胖子的,現在想想除了滿滿的懷念,更多的是一絲心酸和自責,如果我平常能夠多關心他一點的話,他也不會染上毒癮,現在也不知我那個傻乎乎的兄弟到底跑哪了。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思緒也不知道飄到了哪。
正發呆的時候,旁邊的唐貴慌里慌張拽了拽我胳膊說,有警察來了
“什么”我趕忙把腦袋湊過去,屏幕上一輛警用的
桑塔納2000橫停在路口,一個身姿挺拔的青年穿一身制服倚靠在車門上抽煙,那青年我不陌生,正是閻王這個冤家。
幸好我提前交代過雷少強他們,把我們的車前幾天雷少強購進了一批的東風小康當工作車停的遠點,不然光是看完外面的車,閻王也肯定能猜出來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真雞八能裝逼”我不屑的瞥了瞥眉毛,最看不慣這逼一副“我是型男”的屌毛樣子,話說他怎么會好好的跑到棚戶區難不成是有孔家人報警了可是孔家人報警的話,起碼應該來上四五輛警車,他一個人能辦個卵子事兒。
當然閻王肯定不知道,我們正透過路口的攝像頭在觀察他,他抽了半根煙,直接將煙頭彈飛,接著把自己手機掏出來,緊跟著我兜里的電話也響了。
看了眼號碼,好死不死的就是閻王,我“喂”了一聲接了起來。
“忙著呢三哥”閻王輕飄飄的問道,透過監控頭我看到這逼竟然一邊問話,一邊在挖鼻孔。
“還好吧,碰上一群小崽子再鬧事兒怎么了閻哥”我隨口敷衍。
閻王“嘿嘿”笑了兩聲,將挖過鼻孔的手指頭從電線桿上蹭了蹭說,沒什么事情,就是剛好下班了,想約三哥一塊吃頓飯,感謝你對我師妹這么久的照顧,如果三哥不方便的話,那咱們就約晚上吧。
此刻雷少強和王興正帶著兄弟們在棚戶區的深處暴揍孔家的一二十個保安,我要是馬上出去的話,有點不太合適,我琢磨了幾秒鐘后說“穩妥,那咱晚上見吧”
閻王點燃一根煙說三哥,我聽說今天你又和孔家公子鬧了點小矛盾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和孔公子的私交也不錯,你要是愿意的話,晚上我把他約出來,咱們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頓飯,把誤會說開,也就算了
雖然不知道閻王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不過我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下來,不然整的好像我多害怕和他們見面似的,我笑著回應“沒問題啊,晚上我安排地方,你等我電話吧。”
又閑扯了幾句后,閻王掛掉了電話,站在路口,瞇縫眼睛朝著街里面張望了半天,看架勢是想走進來,可能又覺得有點不合適,最終搖搖頭,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趙隊,他開的是曾亮的警車車牌號我都認識”李二餅低聲說。
我吐了口濁氣說,牛逼了,開著所長的座駕溜達,這
級別一般人享受不了吧也不知道天門的人給他砸了多少關系出去。
我又拍了拍唐貴的肩膀說,晚上我打算在你的攤位宴請貴客,貴哥可千萬別給我掉鏈子啊。
“來我的燒烤攤宴請貴客三哥你沒開玩笑吧”唐貴摸了摸鼻頭。
我笑哈哈的說,當然了,他們的那個檔次也就配得上一頓燒烤,對了晚上我要是問你有沒有超過五塊錢的肉串,你就說沒有哈,給我把飯費壓縮到一百塊錢以內</p>